她現在也懶得再說了,主要只有兩天就要出發了,不要節外生枝,任何可能引起變化的因素都不要有。
她想了想,只道,“人總是要往前看的,不能總盯著過去,不然日子怎么過呢?”
溫廷彥松了口氣,還罕見地對她露了個笑臉,摸了摸她的頭發,“你能這么想就好了,不管怎么樣,我們都是要過一輩子的人,開開心心,豁達一些最重要。”
簡知點點頭,當然,是為她那句“開開心心”最重要,而不是什么“過一輩子”,誰和你過一輩子?
溫廷彥于是拿出手機來,“我先去忙了,等忙完這兩天我就有空了,去把奶奶接回來,我們去旅行啊!”
說著,簡知的手機就收到短信了。
溫廷彥給她轉賬一百萬。
最近他真是瘋狂掉金幣啊!多掉點,喜歡……金幣。
“應該有十天時間,你看看想去哪里,籌劃一個旅行,不要省錢。出國可能來不及了,面前海島之類的還可以,或者你和奶奶想去哪里,你們安排就好。”
簡知胡亂點點頭,她和奶奶的旅費又增加了一筆,挺好。
不過,他金幣都掉了,人怎么還不走?還坐在她對面干嘛?
她抬起頭,看見他正用一種陌生的眼神看著她。
其實,駱雨程回來之前的他,一直都是很溫柔的一個人,只是,他的溫柔里摻雜著許多的冷淡和疏遠,好像溫柔是他的工作,他明明不愿意,但不得不去做。
但此刻,他溫柔的眼神里竟然多了熱切和滿意,好像古代電視劇那些納了小妾的男人,因為家里正房妻子大氣又賢惠,男人對這種妻妾和睦很滿意的感覺。
讓人惡心又下頭。
“你怎么還不去?”她直愣愣地問他。
他忽然伸手,捧住了她的臉。
簡知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他猛然就湊近了,像是要親她。
她眼明手快,將手中的楊梅放在了唇上,他親到的就是那顆楊梅。
他頓時嫌惡極了,松開了她,“別讓我看見這楊梅!讓人惡心!”
說完,他就起身,準備出去了。
簡知看了看手中的楊梅,有一半是他的唇碰過的。
她趕緊往垃圾桶一扔,她還嫌惡心呢!
“晚上想吃什么?我讓助理訂餐廳,到時候來接你。”他說完還回頭看了她一眼,“我親自來接。”
“隨便。”她躺下來,沙發上少了一個人,真舒服。還親自來接?是不是要謝謝你啊?
“那我看著定了。”他拿上車鑰匙,走了。
溫廷彥一走,簡知就在琢磨,離婚這個事到底要怎么操作,是這兩天跟他提離婚去民政局先辦了再走還好,還是留封信,表明自己離婚的決心,一個月以后回來再辦呢?
她其實不懂,“離婚”這兩個字,她已經提了很多次了,但沒有一次他同意了,駱雨程能不能再給力點啊!加緊把這個渣男徹底撿回去啊!但凡你努力懷個孕呢,渣男不就會跟你結婚了嗎?
真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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