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本來并沒有抱什么希望,但是小小的嘗了一口,那表情和沈聿橋第一次吃第一口的時候幾乎如出一轍。
沈聿橋知道老太太喜歡,微微笑,“您要是喜歡,隔個把月讓您解個饞,但也不能多吃,比較油膩。”
老太太抬頭看他,“你從哪弄的?”
昨天那么多,都沒有一份是這樣的味道。
真和她年輕的時候在云縣吃的太像了,心緒都被勾了起來。
但云縣她是不會再去了。
兒媳婦孫瑾死在那里,此后沈家的人都避諱那個地方。
“你費心了。”老太太看了看沈聿橋,“還要忙著去公司吧?”
沈聿橋略點頭,“得過去了,您還有想吃的告訴我,我想辦法。”
話外之音,就好像到底沈硯舟是沒什么用,一個面也解決不了,還是靠他。
老太太只得笑笑,“去吧,也別太累。”
等沈聿橋走了,老太太頑皮的看向沈硯舟,“你想不想嘗一口?”
沈硯舟瞥了蔥油面一眼,酸溜溜的道:“不就一個面?有什么好吃的。”
老太太笑,讓出還沒動的小半邊面,“你跟你哥不和,又不是跟吃的,快!”
于是,沈硯舟也好奇的跟著嘗了一口。
好吃。
云縣蔥油面出名,各家味道也不會一樣,但總之能吃出來是云縣的,都好吃。
這一份也好吃,雖然和他去云縣時吃過的不一樣,但同樣很香。
“你看,你哥雖然平時冷冰冰的,好像也不想孫瑾,但平時估計沒少偷吃這蔥油面,估計都能想起你媽來。”老太太道。
然后招招手,“拿個小碗來,給你媽也吃一口!”
沈硯舟:“……”
他不信這些,當然還是照做。
……
許輕宜被拉過來一趟,沈聿橋只是讓她做了一碗面,然后讓她在酒店享用高檔午餐。
錢當然是少不了的。
“下次能找你了嗎。”沈聿橋坐在餐桌對面問她。
許輕宜這會兒早就把他突然到訪按門鈴的魂收回來了。
諂媚的微笑,“您多找!”
十萬一碗面,傻子才會不掙。
再回到海濱是下午兩點。
許輕宜拿了快遞,是時夫人的定制成品,又開車給送到西山別墅。
聽時夫人說,時卿最近特別忙,而且沒白忙,他在公司里也很受認可。
看得出來,雖然夫妻關系不怎么樣,但對時卿是真的很愛。
走的時候,時夫人給她送了一個禮盒。
許輕宜拒絕不下,也不好當面打開,連聲道謝后只能收下了。
回到家,她才發現是一套珠寶。
許輕宜一個社畜,壓根就沒有接觸過這東西,也不知道價值幾何,但時夫人送的絕對便宜不了。
給時卿拍了個照片,問價,考慮回禮。
時卿沒回復,許輕宜先去工作會兒。
沈硯舟回來的時候,許輕宜已經在家了,她剛洗完澡,他來敲她的門。
看得出來,他也剛洗完澡,一股清爽的淡香。
“干嘛?”他邁進一個腿的時候,許輕宜下意識的想阻止他。
所以伸手擋著他的腿。
沈硯舟惡劣的俯身下來,氣息噴薄在她耳際,“放錯位置了,不是那個腿。”
許輕宜最受不了他這樣了,立馬收回手,瞪了他一眼,“跑我這兒干什么?”
之前不都是在他那邊按摩的嗎。
“幫你試試新床墊。”沈硯舟理直氣壯的直接進門。
“……”
“吃晚飯了嗎?”許輕宜問他。
沈硯舟點頭,“你呢?”
她搖頭,“還沒,我剛洗完澡,去做個面,很快。”
沈硯舟壓下內心那點躁動,“好。”
許輕宜去廚房,中午在酒店做的蔥油面小料帶回來了一份,煮個面就可以直接吃。
前后也就十分鐘。
沈硯舟看著那碗面的賣相,不光是熟悉感,幾乎可以肯定是同樣的面,畢竟早上剛吃過。
奶奶那碗面,是她做的?
她為什么會突然做那碗面,沈聿橋讓她做。
她和沈聿橋認識。
接二連三的念頭讓沈硯舟頭一次壓抑不住內心涌起的擔憂、恐懼。
“你……”他薄唇動了動。
許輕宜坐下準備吃,抬頭看他,“怎么了?啊……我現在吃蔥油面,一會兒會不會熏到你?”
沈硯舟喉結重重的壓下去,又滾上來,笑了一下。
“你只是給我按摩,我什么時候說要接吻了?”
許輕宜一下子鬧了個紅臉,她在糾結到底吃不吃。
前面幾天給他按摩,其實她忍得挺辛苦的,今天考慮要點福利呢。
沈硯舟已經自個兒湊過來,掌心扣著她的臉,拇指微頂下顎讓她微微仰著,若即若離的吻她。
許輕宜被弄得心癢,忍不住仰著臉湊近,他卻吊著她,往后退了退,突然低低的問:“上午去市里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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