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宜:“……”
越說越歪!
電梯到了。
沈硯舟從身后抱著她,這下名副其實了。
下巴抵在她腦袋上,還挺理直氣壯,“不好意思,一整天見不著你滿腦子不正經。”
許輕宜用手肘杵了杵,也沒用力。
沈硯舟順勢扣著她的手往后禁錮,另一手把她的臉蛋側過來,從身后吻她,一路回了房間。
許輕宜總有一種即將面對暴風雨的不安,越不安,她就越想從他這里尋求安穩,不斷的要,一秒鐘都不想分開。
“怎么了?”沈硯舟大概是察覺了一點,不知道她第幾次主動的時候,突然捧著她的臉問。
許輕宜稍微睜開眼,湊過去親親他的嘴唇,“饞。”
沈硯舟嘴角逐漸被釣起來,心甘情愿化身為奴,一寸寸事無巨細的伺候。
后來許輕宜很累,終于能睡著了。
她后半夜醒來過,能感覺到沈硯舟幫她洗了澡,擦了保養藥膏,身體乳都給她擦了,干干爽爽的淡香。
許輕宜往他那個方向挪了挪,沒摸到沈硯舟。
睜開眼在昏暗的臥室里找了一圈,沒看到沈硯舟,然后聽到客廳有隱隱約約打電話的聲音。
她走到臥室門邊。
聽到他說:“要盡快,能加班就加班,辛苦!”
這點英文她還是聽得懂的,估計是國外的工作,兩邊時差不一樣,那邊加班他熬夜。
許輕宜踮著腳回了床上,閉著眼睛,但怎么都睡不著了。
她突然回想了一下,發現認識這么久,實際上她什么都沒有為他做過,好像也什么都做不了。
就如沈聿橋所說,沈硯舟的后半輩子都要因為她而不得安寧。
他糟糕的童年好容易一個人熬過去,憑自己的努力掙來今天,卻要因為加了一個她而變得更加糟糕。
那她的意義到底是什么呢?
沈硯舟回來的時候她知道,把她露在外面的手臂放進被子里,親了親她的臉。
許輕宜忍著裝睡,還以為他要躺下睡覺,結果他緊接著就起床了。
她偷偷看了一下時間,五點都不到,他才睡了多久啊?
于是她也跟著起來,回了一趟隔壁自己的房間。
以前她熬夜的時候會自己弄花茶喝,多多少少是有用的,這會兒也給沈硯舟弄一杯。
沈硯舟洗漱完出來見床上沒人,愣了一下,轉腳去廚房找,也沒人,外面燈都沒開。
打了她的電話,就在臥室響起。
有那么一瞬間,沈硯舟慌了。
許輕宜帶著花茶重新回來的時候,剛好撞上沈硯舟捏著手機要出門,臉色很緊繃。
“這么快就走?”她恍然未覺。
然后被沈硯舟一把擁過去,抱她的力度勒得她直皺眉。
許輕宜拍了拍他的手臂,“快窒息了……”
沈硯舟松開了,她才好笑的看他,“我就是回去給你弄個花茶,你以為我跑了?”
沈硯舟敲了一下她額頭,“大清早玩這么刺激,誰不緊張?”
許輕宜晃了晃手里的保溫杯。
沈硯舟看了看,挑起眉毛,又看了看,“顏色是不是嫩了點。”
粉粉的,是她自己的保溫杯。
“那倒你杯子里。”
可她話音剛落,沈硯舟卻直接把杯子拿過去,“不換,這個好。”
拿出去誰都知道他有人關心。
沈硯舟走的時候把她塞回床上,“接著睡,中午也別做飯了,我讓人送到你哥那兒,你下去一起吃?”
許輕宜心里酸酸的,“操心工作還要操心我們,你不累啊?”
“有個詞不知道?”他肉麻兮兮的說話:“累并快樂著。”
許輕宜摸了摸他的臉,“你最近說話好不正經。”
沈硯舟忽然笑,“這個很正經的,是誰不正經?”
她從被子里伸出手推開他的臉,“快走吧你……”
他順勢在她手上親了一下,然后才出門。
許輕宜聽著他關臥室門,走到門口,換鞋,然后關大門。
她一點睡意都沒有。
勉強躺到快七點,直接穿衣服去了一樓。
許幻起得也挺早,看到她一點都不驚訝,“是怕沈聿橋找你嗎?”
許輕宜對許幻的態度很復雜,她應該討厭這個人,但現在她連個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找他居然還舒心點。
“沈聿橋利用的,無非就是你哥的安危,讓你乖乖聽話。”
“你什么都不能和沈硯舟說,一個人對抗沈聿橋顯然是不可能的,只能順著他,順中取逆。”
許輕宜腦子里很亂,“什么叫順中取逆?”
許幻給她遞了杯茶,“他能動你哥,但不會動你啊,你是他掣肘沈硯舟唯一的工具,你罷工,沈聿橋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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