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微笑著說有。
許輕宜進了包廂才看他,“哪有六個人?”
沈硯舟是懶得跟前臺掰扯,只有兩個人的話不放包廂,干脆說六個,包廂費一并給了就行。
他進門就打哈欠,“我算四個,你算兩個?”
許輕宜聽得是莫名其妙。
沈硯舟已經往那邊寬敞的沙發走,“我先瞇會兒。”
看得出來他實在是困,許輕宜知道睡不飽的痛苦,讓他睡,順手打開了傳菜窗口,就不會有人進來上菜打攪他了。
沈硯舟也是真困,“你先吃,吃得差不多再叫我。”
那會兒一點不到,許輕宜不回山水寶郡的話,四點之后去碰供應商就行,時間倒也不急。
菜一個個的上齊,許輕宜自己從傳菜窗放到桌上,稍微墊了兩口。
等他睡了四十分鐘,才試著喊他。
沈硯舟睡得快,醒得也快,反應了一會兒,坐起來,先喝了檸檬水,又看了看她。
許輕宜指了指他的手機,“有人找你。”
剛剛就響了兩遍了。
沈硯舟拿過來看了看,昨天的相親對象。
“哪個包廂?”對方看樣子就在這個餐廳里。
沈硯舟報了包廂號。
許輕宜還沒反應過來,已經有人敲門了,她皺了皺眉。
沈硯舟起身去開門,“早上不是跟你說了,抽空帶你見見。”
門外的女生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桌邊的許輕宜,微微一笑,“許小姐?”
“我姓藍,藍婪!(lán)”對方很大方的介紹自己,還主動跟許輕宜握了個手。
許輕宜留意到藍婪一個手鐲都得六位數,應該是個名副其實的千金大小姐。
藍婪打完招呼,放下包,很自然的落座,看了沈硯舟,“把昨天的話說完,我給你一筆錢,你假裝繼續跟我正常接觸,怎么樣?”
沈硯舟勾唇,“我給你一筆錢,你假裝看上我了,讓老太太消停點。”
藍婪不樂意了,“不行!必須我給錢。”
沈硯舟:“我不花女人的錢,有陰影。”
說完目光略略的掃過許輕宜那兒。
她睡一次就結一次賬的。
藍婪:“你可以收下但是不花啊。”
許輕宜左看看右看看,所以他們倆是誰也沒看上誰,就是演得像。
藍婪大小姐爽快的掏出了支票,唰唰兩筆簽完,推到桌沿,“就這么定了。”
末了,藍婪又一次看了許輕宜,“你有哥哥或者弟弟嗎?”
許輕宜指了指自己,這個問題很突然。
“跟你長得像不像?”藍婪又問。
許輕宜連她是誰都不知道,當然不可能跟她說許沉。
結果藍婪拿出手機,劃了兩下,點出一張照片,屏幕翻過來給她看,“這個人是不是跟你有點像。”
許沉?
許輕宜心臟驀地一緊。
她一眼就認出來了,是許沉,不是許幻。
許沉醒來之前,沈聿橋給理過一次頭發,她在監控里看的,但那時候就是許幻了。
所以許沉的頭發其實要比許幻的長。
“你在哪看到的?”她盡可能壓抑著激動,很沉靜的問。
藍婪想了想,“這個不能告訴你。”
然后略微咬牙,“他吃完豆腐就跑了。”
豆腐?
許輕宜不是故意的,但是下意識看了藍婪的身材。
頂好。
皮膚白得跟剛醒不久的許沉都不相上下,手臂和腿大部分都露著,好像也不怕曬,這種天氣就這么出來了。
藍婪突然看著許輕宜,“要不我雇你?你假裝跟我好行不行?”
許輕宜:“……”
有錢人的小姐玩這么花。
沈硯舟走到許輕宜旁邊,把她往自己腰上攬了攬,“她取向男。”
藍婪目光在兩個人身上來回了一圈,最后看了沈硯舟,“我真不打算聯姻,也不喜歡被打包相親,你幫個忙?”
沈硯舟想了想。
“幫忙也行,讓你朋友把沈聿橋搞定了,兩清,不談錢。”
一聽這個,藍婪皺起眉,“那衣冠禽獸昨天讓段唯依做三,還建議她往沈聿橋身上貼,我瘋了?”
段唯依就是昨天跟沈聿橋相親的那位,正好是藍婪的朋友。
沈硯舟正在想沈聿橋的好處,看能不能勸一勸,結果是一個也想不出來。
藍婪又看了他,“沈聿橋之前跟你們家那個抱養的堂妹還是什么的不清不楚,是不是真的?”
“那我不清楚。”沈硯舟挑眉,“你可以讓段唯依多接觸,自己問沈聿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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