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是內部出問題了。
許輕宜想著,大概跟她有關系,就是故意這樣搞她的。
但是她一時間也想不到誰要為難她,她最近又沒得罪……
沈家山?
許輕宜腦子里冒出來這三個字的時候,覺得沒可能。
沈家山那么大個董事長,用得著費心思對付她這么個小螞蟻嗎?
她那天都把話說得很清楚了,跟他的寶貝兒子沈聿橋一點關系都沒有。
他是不信?
柯燕重新跟她通話,滿是懊惱,“可能是我們最近生意太好,遭同行嫉妒了。”
訂制品這個事兒,她們一直都是保密的,但其他產品卻一直都賣得天特別好。
哪怕同樣的情趣品,同樣的尺寸、同樣的功能,就是她們家賣得好,因為她們的售后和指導工作都很人性化。
許輕宜也沒敢跟柯燕說沈家山的事,只說:“沒關系,整理整理,該辦什么證就辦。”
柯燕也是這么想的,不就是嫉妒嗎?
她非得繼續干,還要做得更好,氣死他們!
許輕宜從雅源離開,左思右想還是決定去見見沈家山,拖一天就影響一天,不如趁早問清楚。
她第一次坐進沈氏的會客間。
大集團確實不一樣,一個小接待員的服務態度和專業能力都非常強。
許輕宜說是來談生意,要見沈家山。
接待員看了看她,估計覺得她就不像生意人,但也沒有戳穿。
依舊很溫和,“女士,您如果沒有預約,可能需要打個電話,沒有電話的話,我這邊只能給您記錄,能不能見上,得看沈董時間。”
約時間就是個說辭,許輕宜懂。
直接道:“你告訴他我的名字,看他怎么說。”
接待員無奈的笑了一下,“那我幫您問一下秘書室。”
接待員回去打電話了,許輕宜就在那兒等著。
聽到門口略微躁動的時候,許輕宜抬頭看過去。
一群人往里進,陣仗有點大。
為首的那人被一群人簇擁著,不知道在匯報什么。
沈聿橋沒什么表情,但看得出來在認真聽,偶爾給個回應。
經過大廳,過了走廊往電梯走的時候,剛好會從許輕宜的那個會客廳門口過。
沈聿橋路過的時候突然看了一眼進來。
許輕宜倒是大方的抬手,算是打了個招呼。
看到沈聿橋好像蹙了一下眉,然后繼續往前走了。
過了會兒,接待員過來了,說總裁讓她上樓。
許輕宜頓了一下,“我要見的是你們董事長,不是總裁。”
她找沈聿橋又沒事。
接待員笑了笑,“總裁讓您上去,說明可以見到董事長。”
許輕宜被送上電梯。
沈聿橋確實在辦公室等她,直接問她:“有事?”
許輕宜看下班時間都快到了,只能明說:“我老板的工廠被燒了,我想問問你爸有沒有動過手腳。”
沈聿橋整理袖扣的動作停下來,似乎有些意外。
許輕宜這會兒有些氣,“這就是你說的,我不用聽,不用理。”
“你能不能跟你爸解釋一下,你那天就純屬拿我擋掉段小姐,你跟我又沒關系,我為什么要白白受這種責難?”
“對我個人也就算了,關鍵那是柯燕的廠子,那是人家大半輩子的心血。”
“不是每個人都跟你們一樣有錢,一個廠子燒了你們覺得重新蓋起來就好了,沒那么簡單!”
沈聿橋一直耐心聽著她說完。
最后看了她,“我知道,需要資金,我可以無償支持,先把廠子弄起來,恢復生產。”
許輕宜皺著眉,本來她說那么多,也想試試看跟沈聿橋有沒有關系。
這么看的話,和他無關。
哪有用他錢的道理?
“不用了,我要見沈董。”
“董事長。”門外有人打招呼的聲音。
緊接著沈家山就進來了。
他看了看許輕宜,那眼神仿佛在說:這就是你說的跟我兒子沒關系?沒關系會在出事的第一時間哭訴到他這兒嗎?
許輕宜也看了沈家山,從他的表情里幾乎就猜出來了,“看來真是你做的。”
沈家山毫無掩飾的就承認了。
還一臉好心的建議許輕宜,“既然廠子出了事,許小姐干脆過去幫忙重建,工作中心也轉移過去,豈不是很方便?”
呵,許輕宜聽出來了,想讓她離開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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