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定之后,車子啟動,又繞了一段路,然后應該是進了機場,抬頭看到一個安檢通道的字樣,直接開進去了。
她這輩子又一次見識到了什么叫顧客是上帝。
完全省略了中間環節,登機都沒排隊,直接送到了登機口,空姐下來帶走行李,就差一步一臺階的服務。
沈硯舟又定的是頭等艙。
早餐都已經在小桌上擺好了。
許輕宜一時間有點緩不過來,沈硯舟靠著似笑非笑的看她,“你要是不餓,我可能要做點別的。”
許輕宜嗔了他一眼,“我失業遭受重創居然還能有這個生活水平,弄得我都沒壓力了。”
沈硯舟給她推了個小糕點過去,“嘗嘗,這個好吃。”
她對糕點是沒任何抵抗力的,一口一個,連吃了三個。
第四個捏在指尖,緩緩看向沈硯舟,“你吃了嗎?”
沈硯舟嘴角略微勾著,“我聞過了……你要是想讓我嘗嘗,也行。”
許輕宜被他說得不好意思,轉手把最后一個糕點遞給他。
他理所當然的張開嘴。
她喂得挺自然的,沈硯舟不是叼走糕點,而是似有若無的含了她的手指。
這樣還不罷休,她手指上沾了一點奶油,手腕被他握住,把她略微拉過去,一點奶油都不浪費。
舌尖掃過的時候,許輕宜整個人都要麻了,想起了昨天的場景。
知道他是故意的,她只能面上異常鎮定,端起杯子慢慢抿著東西。
過了會兒,航班播報延誤十分鐘,具體原因許輕宜也沒聽。
十分鐘之后,沈硯舟正跟她說話,抬頭看到經過的另一個頭等艙客戶,皺起了眉。
時卿本來已經走過去了,突然又退了回來。
許輕宜也就跟著轉過頭,看著突然出現的時卿,有點沒回過神,“你怎么在這兒?”
時卿眼睛里都勾著笑,尤其看到沈硯舟眉頭皺得多高,他就笑得多燦爛,“巧了,去東省辦點事兒。”
航班起飛后,沈硯舟的眼神在她身上來回刮。
許輕宜知道他什么意思,無奈的笑了笑,“我就電話里提了一嘴去東省出差,時卿最近忙得人影都沒有,突然跟過來,那肯定是有公事。”
沈硯舟眉頭挑了挑,總之就是不信。
時卿那邊不關門,連簾子都開得最大,方便隔空和他們說話。
問許輕宜:“這拇指糕不錯,你吃了嗎?”
許輕宜總不能不搭理,沖時卿點頭,道:“你昨天不是晚睡?正好睡會吧,兩個小時呢。”
時卿說吃完就睡。
依舊時不時跟她說話,問她去沒去過東省,空閑的時間如果要出去玩,記得叫上他,他也第一次。
后來終于安靜了,時卿戴上眼罩睡會兒。
沈硯舟隱身了半天,終于睨著他,“你連他晚睡都知道。”
許輕宜有些好笑,“他朋友圈發了,我看到了。”
這有什么奇怪的。
沈硯舟聽完表情更不好看了,當即拿了手機出來,要刷朋友圈。
許輕宜看了看他,飛機上又沒網,她剛剛都關機了。
結果看到他連了網,開始刷自己朋友圈。
許輕宜正看得好奇,他把手機遞到她面前,“哪有他的朋友圈?”
原來沈硯舟和時卿也加了好友的,但是從沈硯舟的微信里確實沒有看到時卿朋友圈動態。
“可能他刪了。”她沒在意。
沈硯舟伸手開始往她身上摸。
許輕宜驚了一下,又不敢弄出大動靜,壓著聲音,“干嘛?”
沈硯舟本來是想找她的手機,但是被她嬌著的嗔怪聲弄得有些心猿意馬。
他直接把她抱到腿上,圈住她的腰,氣息從身后抵著,“手機呢?”
許輕宜乖乖給他了。
沈硯舟幫她開機、聯網,然后看朋友圈。
時卿昨晚那條內容赫然在目。
每天坐辦公椅,腰跟著我受苦了
配圖是時卿的腰,夏天衣服淡薄,隱約可見他最近練出來的肌肉線條,是很養眼的。
但說實話,許輕宜壓根沒注意,她現在滿腦子工作的事。
沈硯舟沖她挑眉,“嗯哼?”
許輕宜一臉淡然,“怎么了?”
“你說怎么了。”沈硯舟一副蠻不講理,“設置不看他的朋友圈。”
有點霸道,但不多,明明可以自己操作,卻把手機遞回來給她。
許輕宜有點想笑,“你剛剛吃糕點是蘸醋了嗎?”
沈硯舟看著她笑那么開心,生氣倒不至于,就是想使壞,丟掉手機,毫無預兆的把她按在懷里吻。
許輕宜“唔”了一聲后直接靜音。
因為他們的艙門雖然是關著的,但是上面有一道空隙,聲音太大了外面肯定也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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