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兩個人跟著你。”沈硯舟終于肯讓她下車。
上電梯又忽然問:“你喜歡皮鞭?”
許輕宜瞪她一眼,她可以接受很多種情趣品,唯獨對s這一類的無感。
估計沈聿橋那種變態倒是會喜歡。
他們叫了馬敘家外賣,回家先洗了個素澡。
出來之后,沈硯舟安慰她:“別太緊張,也可能是因為許沉自首進監獄了,沈聿橋怕被牽扯出來,找你……許如文來當替罪羊的。”
畢竟,親爹要兒女死這種事,沈硯舟剛經歷過。
許輕宜眨了眨眼,突然覺得有點道理,還真不那么擔憂了。
“男人真有排憂解難的功能啊……”她似笑非笑的,換個境界夸他。
沈硯舟走過來幫她擦頭發。
洗澡的時候安分,這會兒不安分了。
“剛剛那是解難,現在給女朋友……排排憂?”
許輕宜拍了一下他的手,“我沒憂!”
“……飯快來了。”
沈硯舟反手捉了她,直接是聽而不聞的進入正題。
才一會兒,他吻著她的唇停下,移到耳邊低笑,“這不是排出來了?”
許輕宜埋臉在他胸口,只當聽不見。
外賣早就到了,因為電話沒人接聽,所以放在了門口。
許輕宜被折騰得直接坐在陽臺地上,半天起不來。
沈硯舟已經去拿外賣了,干脆把陽臺的桌子當餐桌,不用她動一步,張嘴就能吃到。
“聽說客戶拓展得不錯。”沈硯舟帶點兒醋味的看她。
說起工作,許輕宜眉梢上揚,“嗯,我嫂子認識的人多,而且質量普遍都很高。”
像上次在游艇上會發生那種事的客戶,基本第一道線就被藍婪剔除了。
況且現在都是在她租的別墅里會客,全程有隱秘記錄的,安全系數夠高。
沈硯舟輕哼,“你嫂子厲害。”
許輕宜聽完笑了一下,意有所指,“你也厲害。”
兩個人好長時間沒有見面,更沒有住在一起,吃飯的時間就黏黏膩膩。
等吃完飯,又貼到一塊兒去了。
許輕宜第二天沒事,沈硯舟是要上班的。
睡前,她才勉勉強強撐著瞌睡問他:“你最近順利嗎?”
沈硯舟靠在床頭,看樣子終于也知道累了,閉著眼“嗯”了一聲。
許輕宜還是聽說了的,沈硯舟馬上要拿到沈氏股權,而且份額并不低。
“你也防著點沈聿橋或者許如文,總覺得都不安好心。”
沈硯舟最近這么高調,馬上就是大份額股東了,萬一沈聿橋是沖著他去的呢?
他蹭了蹭她的臉,“快睡吧,不用擔心我,我有周晟京,他部隊出來的。”
許輕宜確實也困了,閉上眼沒一會兒感覺就睡實了,一晚上幾乎都沒醒來過。
等她睜開眼,沈硯舟都已經去上班了。
下次見又不知道什么時候。
今天就是沈硯舟正式坐上沈氏董事席的日子。
欠款已經到位,項目他會隨身帶過去,就是走個形式,對外宣稱了。
會議開始之前,沈家山讓他先去一趟辦公室。
沈硯舟拎著外套,站在董事長辦公室門口敲了兩下。
沈家山示意他進去。
沈硯舟略微勾唇,“又想玩什么把戲。”
沈家山關上窗戶,打開了投影儀。
沈硯舟就靠在墻邊,好整以暇,表情也是漫不經心,直到沈家山打開的投影上一張張照片播放出來。
沈夫人孫瑾的音容笑貌,即便只是照片,沈硯舟也能一眼認出來,畢竟是親媽。
他逐漸皺起眉,是因為這些年從來沒有見過這些照片。
而他可以斷定的是,照片上母親的容貌和他記憶里的雖然沒什么差別,但明顯染了歲月的痕跡。
沈硯舟拎著外套的手緊了緊,冷笑,“沈董一把年紀倒是挺潮流,剛出的ai玩的挺溜,要不也幫我看看,我老了之后長什么樣?”
沈家山不受他的嘲諷,平靜的告訴他:“這就是你母親,她好好的活著。”
沈硯舟覺得可笑。
從他幾歲就接受了的事實,這會兒講什么童話故事?
“馬上開會了,我沒空陪你玩。”他抬腳準備離開。
沈家山也不急,“當初說你母親死于塌方,但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你也知道的。”
“她一直都好好的,只是拋棄了這個家,拋棄了我們,包括你。”
沈硯舟微微咬牙,“沈家山,你這不叫卑鄙叫無恥,去世這么多年的人也要拉出來替你掙錢?不就為了讓我少要點股權?”
他明明白白告訴他,“不可能。這招我已經見過了,下回記得換一換。”
上次是沈聿橋把許沉換成了許幻,沈硯舟確實已經有了免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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