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宜也順口應了句:“有點不舒服,不過他也有點大題小做。”
時卿擺擺手,“他是老板,他說了算,不舒服就不出去。”
沈硯舟過來把許輕宜牽過去坐下,隨手指了指那邊的茶吧,指揮時卿:“喜歡喝什么自己去弄。”
?時卿指了指自己。
算了,只能安慰自己,雖然他是天華老總了,還是合作的甲方,但也是人,怎么就不能自己動手了呢?
等時卿端著一杯好酒出來的時候,沈硯舟已經幫許輕宜把合同看完了。
直接一句:“你把百花廣場的那組商廈直接給她不完了?”
許輕宜聽完都驚了,暗地里杵了沈硯舟一下。
百花廣場雖然不是市中心,但在京市南邊屬于新開發區核心,這幾年政府的力度不小,那邊比市中心一些老區可繁華多了。
本來時卿是把百花廣場的商場隨便給送兩層給她,其他還有一些資金。
沈硯舟也太敢要了,她不行,要多了就成欠人家的。
沈硯舟又說:“不白要,我那不是還往你兜里扔錢了?就當投資她的。”
時卿看了看沈硯舟,又看了許輕宜,考慮了一會兒。
“我這兒沒什么問題,但是中間估計牽扯一些合同,里頭不少商家的租約還在。”
許輕宜看得出來時卿本人的確沒問題,對她可以很慷慨,但整組商廈確實有點多了,就算時夫人也沒意見,可能有些董事會有意見的,畢竟牽扯他們的利益。
她提了一句:“不然設個時限,就當讓我免費用幾年,等后面也同樣收我租金。”
沈硯舟挑眉,“麻煩。”
他退了一步,“一組商廈四棟樓,那就給她一棟,直接過戶,現有的租戶租約繼續算天華的,后續入駐的商戶利益算她頭上就行了。”
這樣快捷簡單,沒那么多牽扯。
說實話,許輕宜還是覺得挺多的,百花廣場整個天華商廈棟樓估值就算是十億,給她一棟也得兩個多億。
她做什么貢獻了敢要人家兩個多億?
時卿看了她,笑了笑,“你看,這才是干大事的商人。”
“一棟樓兩個億其實的確不算大數額,如果你當時不同意跟我結婚,我損失的恐怕得幾百億,再說了,就算你不幫我,送你我還是樂意的。”
這下沈硯舟反倒不樂意了,“無功不受祿,平時你送我們還不收呢!”
“我這么厚臉皮幫她要這棟商廈主要是好位置都被你們占了,現在批不了地皮給她蓋一個同商圈的。”
時卿笑呵呵,“那不還是一個意思?”
他點了頭,“行,就劃一棟樓出去,時夫人那兒給多少現金資產我不知道,你也可以多要點。”
然后看了沈硯舟,“咱倆之間的合作也跑不了,等我忙過這段就找你。”
合同重新改過,簽完就下午了。
簽字后還有很多事情要調整,等許輕宜完全自主使用商場得幾個月之后,她得趁這幾個月趕緊搞事業。
西山別墅沒有傭人,許輕宜想做幾個菜沈硯舟不讓,他自己又不做,最后只能叫了外賣。
時卿吐槽,“這是我談過十位數的合同里頭吃得最接地氣的一次!”
沈硯舟:“那你可真有福。”
時卿走后,許輕宜看著沈硯舟,“你一下子給了我上十億的壓力。”
本來她就是個十幾個人規模公司的小老板,一下成為百花四樓之一的老板,總有一種窮人乍富的不確定感。
“恭喜晉升十億富豪。”他笑瞇瞇的,“緊張什么?這不是還有我,有償給你當軍師,有不懂的就問我,怎么樣?”
許輕宜若有所思,“也可以,我考慮考慮給你開多少工資。”
她是說真的。
“你自己還有公司要管,來我這邊的時間肯定很少,弄個顧問的職位是不是合適點?”
沈硯舟緩緩看她,“你來真的?”
許輕宜很認真的點頭。
沈硯舟一臉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表情,他連自己的公司都不想管。
下一秒又勾起嘴角,“也行。”
跟老婆一起上班,和自己上班,怎么能是一回事?
這一整個月,沈硯舟沒安排什么重要工作,有事就讓周晟京去跑,專心陪她修養身體。
反倒許輕宜沒閑著,設計沒少做,一天之中多數時間在跟曾淮西打電話或者視頻交流設計的問題。
有時候聊到比較敏感的兩性話題,沈硯舟自己聽得不好意思,反觀視頻里的兩個人氣定神閑。
事后他沒忍住,“你們常聊這些?”
許輕宜淡淡看他,“我跟他之間沒性別差。”
沈硯舟輕哼,“保不齊又想當第二個時卿!”
啊?
“曾淮西哪有時卿的實力?他連自己的溫飽都快成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