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靖從袖中拿出信件,“匈奴已發信于我。”
林如海并沒有拆開信件,他帶兵五十載,對匈奴王可謂知之甚深。
“匈奴王年歲已大,雖信守諾,但他手下人并不可全信服,到時候你需要留意。”林如海告誡道。
來自前輩的教導,顧承靖一一認真記在心里。
前輩和匈奴王互為對手已有幾十載時間,所謂知己知彼,他是最了解匈奴王的人,肯定是需要聽從意見的。
林如海瞥一眼江慕好,話鋒一轉,“聽說,青樾那小子也來到北疆?”
江慕好本乖乖聽著,一聽這話臉色微變。
她急忙走兩步上前,挎住外祖父胳膊,“外祖父,你們在談公事呢,就不要說他了。”
糟糕,她一時之間竟然忘記和外祖父坦白和燕青樾和離的事。
“怎么,害羞了?”林如海揶揄。
江慕好不知如何作答,只好沉默低頭。
顧承靖挑起眉頭。
他聽著“青樾”二字稱呼,已察覺不對,原來她和離竟未和家里人商量呢。
江慕好想起一旁還有個知情人,連忙朝顧承靖使眼色。
“有什么事不能和外祖父說,和王爺打什么啞謎呢?”林如海察覺不對。
她這樣的小動作,自是逃不過林如海的火眼金睛。
顧承靖暗笑,“林將軍,本王還有事,先告退。”
“去吧。”林如海不放心地再叮囑一句,“最近需多加防范。”
以他對匈奴的了解,反撲也就在最近一段時日。
“好。”顧承靖滿口答應。
走出廳外,江慕好才大松一口氣。
“和離的事情,林將軍還不知情?”顧承靖看一眼周圍沒人,這才問道。
江慕好郁悶地點頭,“前段時日外祖父病得嚴重,不敢開口,如今忘了。”
“真不是怕林將軍去打燕青樾一頓?”顧承靖失笑。
老將軍性格剛硬,愛外孫女如命。
聽到和離消息,不打死燕青樾,已經算是克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