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醫生囑咐完了出去,阮棠還在整理剛剛的筆記。
冷璟失笑。
“不用記這些,你忘了,王媽有營養師證書,她是專業的。”
阮棠一聽抬頭,恍然大悟后憤懣的看著他。
“冷小王,你怎么不早說!”
“剛看你跟醫生說話的樣子,特別可愛,不忍心打斷。”
那種打心眼里關心自已、擔心自已的樣子,讓冷璟覺得很上癮。
阮棠被他這話說得臉頰一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把手機收起來:
“油嘴滑舌,看來是真好了,都有力氣逗我了!”
話雖這么說,她眼底卻漾開淺淺的笑意
能看到冷璟恢復精神跟她斗嘴,比什么都讓她安心。
她走過去,自然地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確認溫度正常,又幫他掖了掖被角:
“就算王媽是專業的,我也得盯著你,以后一日三餐,必須按時吃,我會讓韓城提醒你,我也會查崗的!”
看著她一副我管定你了的小模樣,冷璟心底軟成一片,從善如流地點頭:
“好,都聽冷太太的。”
確認了冷璟沒什么事兒,阮棠又去看了陶姨。
陶姨的危險期已經過去,現在轉入普通病房,還有些虛弱。
她陪著聊了一會天才離開。
出來的時候,收到了蘇望舒的短信。
是一張她捧著白色菊花的自拍,照片后面,依稀可見莊敘白從車上下來的身影。
阮棠驚訝地停下來打字。
阮棠:你是去看梁景生?和莊教授一起?
蘇望舒:嗯,今天是他的忌日。
阮棠一看,立馬明了,心頭長長的舒了口氣。
冷璟說過,梁景生的事兒是過去望舒心中的一個結。
現在,她總算是能把心戳出個口子,把那個結拽出來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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