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話音還沒說完,喬栩忽然翹起腳來,朝著他的嘴唇狠狠咬了一下。
頓時,血腥味兒在周北野的口中彌漫開。
他瞪大眼睛,喬栩已經結束了泄氣的那一咬。
她粗重地喘著氣,抬起眸子憤懣地瞧著周北野。
“誰要跟你做陌生人!”
“周北野,你的性子怎么還是這么極端,就不能不逼我嗎?”
周北野被唇上傳來的刺痛和喬栩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徹底弄懵了。
他捂著嘴,嘗到那絲鐵銹味,看著眼前這個眼圈通紅、像只被逼急了咬人的兔子一樣的喬栩,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我極端?”
周北野氣極反笑,指著自已還在滲血的嘴唇。
“喬栩,講點道理!是誰一來一回,反復無常?是誰把我逼到只能用這種極端的方式討一個答案?現在你倒打一耙,說我極端?”
他的委屈和怒火也涌了上來:
“不逼你?我不逼你,你會站在這里嗎?我不逼你,你是不是又要像上次一樣,收拾行李,悄無聲息地消失?”
“喬栩,我累了,我真的累了,我猜不透你的心思,我受夠了這種懸在半空、隨時可能摔得粉身碎骨的感覺!”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也揚了起來:“做陌生人怎么了?至少干脆利落,好過現在這樣不清不楚地互相折磨!”
喬栩被他吼得一愣。
看著他因為激動而泛紅的眼眶,聽著他話語里那份深切的疲憊和絕望,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她喘著氣,看他,聲音忽然軟了很多。
“那你想怎么樣,我要是不表態,就這么算了?”
周北野不說話。
“我不說出來,你就真的要去非洲醫療援助?三年,周北野,你知道非洲那邊是什么情況嗎。”
“瘧疾、曼德拉病毒肆虐,到處都是死亡,甚至還有戰火,我不表態怎么了?我他媽都為了你去非洲呆了一個月,我什么都準備了,就是打算和你一起去,我這個姐姐做的還不夠嗎!”
周北野忽然愣住了。
“我什么時候……說要去非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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