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軟糖,怎么一大早就給我打電話啊?是不是想我了。”
“望舒,你在忙嗎。”
“還好,不算忙。”
蘇望舒說著,換了個手拿手機,有些擔心的低聲詢問:“怎么了,你那邊出什么事兒了嗎?”
“也不是。”阮棠猶豫了一會兒,好半天才開口:“望舒,我覺得冷璟有事瞞著我。”
她把自已觀察到的細節和剛才在車庫里的對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蘇望舒,末了郁悶地總結:
“他說是工作上的事,可我就是覺得不對勁,你說,他會不會是身體又出了問題,怕我擔心所以才不告訴我?”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這種沉默讓阮棠感到有些異樣。
放在平時,蘇望舒早就咋咋呼呼地幫她分析,或者直接嚷嚷著要去找冷璟問個明白了。
“望舒?你在聽嗎?”
“啊,在聽。”
蘇望舒似乎回過神來,語氣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那個……棠棠,我覺得你可能想多了吧,冷璟他那么在乎你,要是身體真有問題,肯定不會瞞著你的,可能就是最近公司事情比較多,壓力大。”
阮棠微微蹙眉,蘇望舒今天太反常了。
“不是身體問題,那還能有什么瞞著我,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出軌了。”
這句話脫口而出的瞬間,阮棠自已先愣住了。
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緊,連呼吸都滯澀了一瞬。
出軌?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冷璟會做出什么對不起自已的事兒來。
他對自已的愛,根本不需要任何事佐證。
可……
人都會犯錯。
阮棠忽然想起來,前幾天他去應酬,回來的時候身上帶著陌生的香水味。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瘋狂滋生出各種可怕的聯想。
電話那頭的蘇望舒反應異常激烈,聲音猛地拔高:“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阮棠你胡思亂想什么!”
過激的反應反而讓阮棠更加起疑。
望舒不是應該先罵冷璟一頓,或者幫她分析可能性嗎?
這種斬釘截鐵的否認,聽起來更像是……在掩飾什么。
“望舒。”阮棠的聲音沉了下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我能知道什么?”
蘇望舒的語氣明顯慌亂起來,“我就是覺得冷璟不是那種人,他為你連命都可以不要,怎么可能出軌?你真的想多了。”
說著,蘇望舒找了借口,說有人來找自已聊工作,趕緊把電話掛了。
握著溫熱的手機,阮棠有些心梗。
一種山雨欲來的不安感,濃濃地籠罩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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