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喬栩,怎么可能會做出這樣……荒唐的事情呢?
目光直視間,喬栩點了點頭。
“我去了一個月。”
喬栩聲音悶悶的,沉聲說著:“還趁著這個時間學習了急救知識、國際法案對于難民的專業知識。”
說著,她苦笑一聲。
“就是想著,如果跟你一塊兒去了非洲那邊,總不至于什么都幫不上忙。”
心臟撲通撲通地在狂跳,周北野快要控制不住自已,伸手就想要去抱喬栩。
可她卻好像冷靜了下來,一只手擋在他們面前。
“你別,誤會。”
“誤會,我誤會什么了?你不喜歡我?”
喬栩不說話了。
行動比語更能證明,如果不是喜歡,如果不是愛,她做不到這種程度的。
“你這口是心非的毛病,到底什么時候能改。”
周北野有些無語了,大手一摟,干脆利索的把喬栩摟到自已的面前來。
身體貼在一起,炙熱的溫度立馬傳遞到對方的身上,喬栩的耳朵一下子紅了起來,她沒好氣的伸出手來抵在自已和周北野面前。
“你干,干什么呢,放開我。”
“放開了就當陌生人,你自已選。”
喬栩又不說話了,抬起頭來,很是幽怨的看著周北野。
似乎是沒有一點轍了的。
她是擰巴、膽怯,可架不住周北野這小子太混了。
他完全的拿捏了自已,完全的占據了主導。
明明不應該是這樣的。
喬栩的眼眶忽然又熱了起來。
周北野蹙眉,似乎是不太理解喬栩此刻的心意。
他禁錮住喬栩的手驀地松了幾分。
大概就是這樣的松開,讓喬栩忽然心臟一沉。
生命中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飛速流失,腦海中回蕩著一道聲音。
再不抓住,就永遠失去了。
就這么一瞬間的工夫,喬栩原本擋在周北野面前的手忽然抓住了他的領口,猛地拉拽,踮起腳吻了上去。
唇瓣幾乎是撞到一起的,有些痛,可此刻的兩人卻瘋狂被這種痛苦的感覺迷住。
原來,痛苦和欲望是可以并存的。
周北野只是片刻的失神,反應過來后,頓住的心臟開始報復性的工作,血液上涌,在身體里流竄。
他摟著喬栩的手重新收緊,好像要把人按進自已的身體里一樣。
這個吻,他等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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