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舒搖頭不去想這些,現在屋外的雨好像小了,屋里也不再滴水,只是地面上都是一個個小水洼。
屋里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一個粗糙的方桌上放著一個缺了口的瓷碗和一個粗瓷茶壺,其他地方都是空空蕩蕩的。
周望舒想著不管怎么樣,老天爺也算給了她一個重活一次的機會,雖然這開局是夠慘的,但強者是不會抱怨環境的。
現在最主要的是先把這副身體的感冒治好,要不然不用多長時間,她的這條小命又得玩完。
可是看看屋子里,連個放干凈衣服的地方都沒有,唯一的一只箱子也泡在水里,里面的衣服肯定也濕透了,要是能先換上干爽的衣服就好了。
此時又有一陣冷風吹過來,周望舒打了個哆嗦,心中產生一股強烈愿望,她不但想要干爽的衣服,還想要治感冒的特效藥。
就在周望舒思考到哪里去弄這些東西的時候,她似乎看到了一家綜合醫院,醫院的各處如同照片一樣在她面前一一閃過,門診,急診,藥房,檢查室,醫生辦公室,病房等等。
而且這醫院看著還有點眼熟,仔細一看,嘿,這不是她即將入職的那家醫院嗎?她大學學的就是臨床醫學,屬于本碩博連讀,所以一畢業才能找到那么好的工作。
周望舒看看周圍沒什么動靜,趕緊試著能不能進入醫院,她腦子里一個念頭,所處的環境就已經不再是陰冷潮濕的小茅屋,而是光明整潔的醫院大廳。
欣喜之余,周望舒再次查看周圍的環境,發現大廳里一個人也沒有,才按著記憶來到藥房,一路上都沒有碰到人,藥房大門開著,但也沒有一個人。
周望舒進入藥房拿了支治療感冒發熱的特效藥,給自己靜脈注射進去,又迅速找了間休息室洗了個熱水澡,把濕衣服放進烘干機里烘干后再換上,整個人才覺得舒服多了。
正當她想去食堂看看有什么吃的的時候,就感覺有人在接近茅草屋,她微微嘆了口氣,趕緊從小超市里拿了袋小面包出了醫院空間。
不一會兒,一個面容略顯刻薄的婦人帶著一群身穿官差制服的人進來,看見周望舒面色正常地坐在床邊,不由冷笑,“這不是好好的嗎?昨天半夜嚷嚷什么?這么多年了,還當自己是大小姐吶,屋里漏雨又不是啥大不了的事”
周望舒從記憶里找出這個婦人的資料,是繼母孫氏手下管事媽媽的親戚熊氏,原主被送到這里,明面上就托這個熊氏夫婦照顧,但這對夫婦不僅從沒管過她,熊氏的男人趙來根甚至還有好幾次想對周望舒行不軌之事,好在周望舒那個奶嬤嬤會些拳腳功夫,為了讓她自保,也教了她幾招。
這幾招花拳繡腿對付個成年壯漢當然是不夠的,而且她自己也有幾分小聰明,知道趙來根是個妻管嚴,很都次都想盡辦法鬧到熊氏面前,雖然自己也沒得到什么好,但好歹清白算是保住了。
不過,后來有一次,也不知道趙來根是怎么說服熊氏的,兩人竟聯合起來給原主下藥,打算把她賣到縣城的窯子里去,原主意識到中藥后,咬到嘴唇出血保持著清醒,跌跌撞撞地逃進個樹林便人事不知了。
后來她醒來后,發現自己被送回茅草屋,而趙來根不知被誰打斷了腿,熊氏也被惡揍了一頓,自此,兩人再也不敢對原主生出什么不好的心思,只當陌生人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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