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將其緊緊攥入手心,玉石的棱角深深硌進皮肉,帶來一絲尖銳的清醒:叛徒若你真未死他眼中掠過一絲野獸般的兇光。
隊伍在泥濘濕滑的山林中艱難穿行,速度不快,每一步都充滿了警惕,周望舒大半力氣都用在支撐沈青墨身上,雨水順著發梢流進眼睛,又澀又痛。
她強迫自己不去想那玉佩縫隙里的血污意味著什么,不去想一個潛伏了十五年、甚至可能位高權重的敵人有多可怕。
眼下唯一的念頭,就是活著走出去!
突然,前方帶路的里正猛地停下腳步,抬起一只手,示意噤聲,整個隊伍瞬間凝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里正側耳傾聽,布滿皺紋的臉上肌肉緊繃,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前方黑黢黢的密林深處。
死寂!只有無休無止的雨聲敲打著樹葉。
“咔嚓!”
一聲極其輕微、但在極度寂靜中卻清晰得如同驚雷的枯枝斷裂聲,從前方的黑暗深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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