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他開些止痛和促進生肌的草藥,水生,麻煩你找人到藥鋪買點回來,熬一下。”她頓了下又道:“過幾天天氣好點,我去山上看看有沒有草藥。”
“哎!好!多謝周娘子,到時候我們找人跟你一起去采藥。”水生和村民連連道謝,小心翼翼地抬著傷者離開了。
屋內重新安靜下來,血腥味混合著草藥和烈酒的味道彌漫,周望舒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走到水盆邊仔細清洗雙手,剛才的緊急處理,耗神費力。
“舒兒”一聲極其微弱、沙啞得幾乎聽不清的呼喚,從床邊傳來。
周望舒猛地轉身,心臟漏跳一拍。
床上,沈青墨不知何時竟微微睜開了眼睛,雖然眼神依舊渙散、布滿血絲,帶著高熱的迷茫,但他確實醒了,不再是完全的昏迷。
“青墨!”周望舒幾乎是撲到床邊,緊緊握住他滾燙的手,“你醒了?感覺怎么樣?哪里疼?”
沈青墨的目光艱難地聚焦,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才看清眼前焦急的面容,他嘴唇動了動,聲音細若游絲:“水”
周望舒連忙小心地扶起他一點,用勺子喂他喝下溫水,清涼的水滋潤了他干涸的喉嚨,也似乎讓他找回了一絲清明。他喘息著,目光緩緩掃過屋內,看到兩個孩子紅腫著眼睛守在床邊,啞聲問:“娘?”
“娘去幫謝大人處理危險了,很快回來,孩子們都好好的,別擔心。”周望舒輕聲安撫,用布巾沾了溫水,輕輕擦拭他額頭的汗水,“你傷得很重,別說話,省點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