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父親生前秘密建造的儲藏室,里面藏著的是昭陽公主府的一部分財物,如今看來,有人已經盯上這些了。”沈母的聲音傳了進來。
沈青墨夫婦皆是一驚,看向沈母問:“那個黑衣人會來取什么?”
“不清楚,也許只是探路。”沈母臉色凝重,“但最讓我擔心的是,王捕頭手中竟有地圖,這意味著大河村內部又出了叛徒。”
周望舒心中一震,叛徒這種生物他們已經清除了不止一個,沒想到還有,真是一些打不死的小強。
但她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問:“娘,那你知不知道黑衣人身份?為何他的身形與青墨如此相似?”
沈母眼神晦暗:“昭陽軍有一支秘密培養的暗衛,皆習昭陽獨門步法,此人應是暗衛中人,但為何要盜取昭陽舊物”沈母也搖頭,她也想不通。
正這時候,沈青墨忽然劇烈咳嗽起來,血色盡失。
周望舒連忙讓他躺下:“你別再費神,先休息,無論如何,身體最重要。”
待沈青墨睡下后,周望舒跟沈母來到院中,“望舒啊,你看青墨的身體?”
周望舒面色凝重:“真的不能再不能再傷神否則就算能僥幸保住一命”余下的話,她沒有說出來。
但沈母看著周望舒和神色,基本也知道她的意思,拍拍她的肩頭,“今后有事,我們一起瞞住他,就讓他好好養傷,辛苦你了。”
沈母回去后,周望舒望著后山方向,心中思緒萬千,穿越以來,她只想過平靜生活,卻不知不覺卷入越來越深的漩渦中。
忽然,她注意到院墻根處的泥土有些異樣,蹲下身仔細察看,發現幾個清晰的腳印,與今晚所見黑衣人的靴印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