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茜從黑衣人首領懷中掏出一塊令牌,上面刻著一個奇怪的圖騰:“這不是濟仁堂的人,這圖騰我曾在京中見過,是某個權貴府上的私兵標記。”
沈母接過令牌,目光一凝:“看來,濟仁堂背后還有更大的勢力。”
此時,周望舒也聞訊趕來,看到現場情況,心中一緊,當她聽到婆婆和陳月茜的發現時,臉色更加凝重。
“明日濟仁堂來人,恐怕不只是比試這么簡單。”周望舒沉吟道,“他們可能另有圖謀。”
沈母點頭:“今夜之事,明顯是聲東擊西,這些人不過是誘餌,真正的殺招恐怕在明日。”
周望舒思索片刻,忽然道:“月茜姨,明天我多給您備些‘好東西’,您和您的徒兒們每人身上都多帶上一些。”
陳月茜會意:“我明白。”
里正安排村民加強巡邏后,眾人各自散去。周望舒陪著沈母往回走,心中卻波濤洶涌。
“娘,您說這背后的權貴,會不會與青墨的傷有關?”周望舒突然問道。
沈母腳步一頓,眼中閃過復雜的神色:“望舒,有些事情,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你只需知道,我們沈家背負的,遠比你看得到的要多。”
周望舒還欲再問,卻見沈母擺擺手:“先去休息吧,明日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回到房中,沈青墨已經醒了,正掙扎著要起身,周望舒急忙上前扶住他:“別亂動。”
沈青墨抓住她的手腕,目光如炬:“剛才外面發生什么事了?我聽到了打斗聲。”
周望舒簡單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省略了令牌的細節,沈青墨聽后沉默良久,忽然道:“望舒,明日無論發生什么,一定要保護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