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文禮忙順桿子往上爬,用手肘撐著坐起身,去拉何金鳳。
第一下沒拉動,第二下就將人拉到自已身邊躺下了。
揚要氣五年的人,五天都沒撐住。
直至箭在弦上、即將發射之時,何金鳳才反應過來,“老向同志,你剛剛該不會是裝的,使苦肉計騙我心軟吧!”
向文禮差點收了弓,否認的干脆,“沒有的事,我從不騙人。”
從不騙人?何金鳳白眼翻上了天。
她快被哄騙成智障了,姓向的竟還敢在她面前大放厥詞?
簡直氣死個人啦!
何金鳳一怒之下,先怒了一下,想著等完事兒后再一并算總賬。
可等真完了事兒,鋼鐵般的女煞星被折騰到軟作了一團水,被人家男同志花巧語嘰里咕嚕誘哄了一番,怒氣就全消了,認下了把五年化成五天的說法。
翌日起床,何金鳳在梳妝臺抽屜里翻出了一個空白信封。
疑惑打開來看,信封里裝著的是一張房屋產權證明,房契上的署名竟是她本人。
她回頭詢問向文禮,“你啥時候又買房產了?還登記了我的名字。”
“你之前不是說想要開店嘛!我尋到了合適的店面,就幫你買下來了。”向文禮語氣隨意,把購買房產說的跟買大白菜似的。
“可你不是不支持我開店嘛!”何金鳳控制不住鼻尖泛酸。
她初中畢業不滿十八歲就進了羅城肉聯廠,在廠子里工作了二十來年,習慣了忙碌和有工資拿的生活。
辭掉工作跟來京城,雖手頭寬裕不缺花用,但閑下來總覺得身心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人生該有的價值。
她這種不上不下的年歲,學歷也不突出,在京城定然是找不著像樣的工作了,跟向文禮提出想開間小店打發日子。
向文禮說她性格太實誠了,一塊錢進貨的物品,一塊零五分往外賣都覺得虧心,沒可能賺著錢。
直她不是做生意的材料,不支持她費心費力折騰。
她心里雖不大樂意,但也不得不承認向文禮說的是實話,她的性格確實不適合做黑心的生意人。
沒曾想,某人嘴上潑她冷水,卻連店面都給她買好了,哪怕知道她選的路子不可行,也沒有忽略她的想法和心意。
向文禮邊穿衣服邊說,“我支不支持有啥重要的,重要的是你想干嘛!知道我是你唯一的男人就行,不用太把我當回事。”
“算你還有點良心。”何金鳳轉過頭,將房契裝回信封,拼命忍住想要掉眼淚的沖動。
因為向文禮欺瞞她的事兒,她胡思亂想內耗了好幾天,認為向文禮是不夠信任她才選擇了欺瞞。
現今得知自已的想法是被對方珍視的,欺不欺瞞,為什么欺瞞,好似都不重要了,心里裝有彼此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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