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算你跟李振華,算不出來。”
“后來算你跟江夕瑤,總算算出一點兒情況。”
“什么情況?”許梵音問道。
“老劉說你跟江夕瑤之間有隔閡,原因是你造成的,具體的他倒是沒有算出來。”
“不是。”
許梵音一臉苦笑。
“以前我跟她沒有聯系過,我現在巴結她都來不及。”
“能起什么隔閡?”
“那就得問你自已了。”夢一法師看了許梵音一眼:“反正老劉算出是你的問題。”
“我…我真不知道啊。”許梵音欲哭無淚。
“那你是不是惹了跟江夕瑤相關的人?”夢一法師也有些奇怪,皺眉疑惑道。
“與江夕瑤相關的人?”
許梵音凝眉沉思,想了一會兒。
剛想說沒有,心中陡然閃過一個畫面。
自已法相站在龐大的雷老虎旁邊,它盯著自已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女人,你屁股坐歪了。”
一想到這里,心里頓時生出一股荒謬的想法。
老天爺,不會吧?
夢一法師生見許梵音神情一變,忍不住問道。
“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還真有些。”
許梵音有些不確定。
把自已當初去勸架的事情詳細的跟夢一法師說了一遍,然后無奈的說道。
“想來想去就只有這么一件事情。”
“但是應該不會是因為這個吧?”
“你,你個蠢貨。”
聽完許梵音的話,夢一法師真恨不得打她一巴掌。
伸出手指狠狠點了點她的眉心,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當初不是讓你去解釋兩人身份,免得打出真火的么。”
“你怎么去拉起了偏架?”
“我沒有啊。”許梵音一臉懵逼:“我只是讓雷老虎把李長老喊過來呀。”
“擔心它打不過普妙法師嘛。”
“那是你潛意識里沒把李振華當真正的長老,也沒有正眼看雷老虎。”
看著一臉迷糊的許梵音,夢一法師冷哼一聲。
“連人家交手的余波都承受不住,用得著你操心?”
“再說你先讓雷老虎不要放在心上,又讓它喊李長老過來,可曾想過讓普妙法師給它個交代?”
“這不是拉偏架是什么?”
“啊,這……”
夢一法師最后的話徹底點醒了許梵音,人也反應了過來。
臉色一變,一臉苦澀的說道。
“我當時根本沒有想那么多。”
“連一個成精的老虎,都比你這個專修精神力量的人看得清楚。”
夢一法師并沒有放過許梵音。
“而且你還想去做李長老的女人。”
“屁股這么歪,難怪人家對你不冷不熱。”
許梵音低著頭,有些不敢看夢一法師。
“我。我去找她道歉。”
“這件事情就算了。”
夢一法師直接揮了揮手。
“不用去找人家自討沒趣。”
“以后要么跟我一樣當一輩子老女人,要么你自已找個男人嫁了吧。”
“師父……”
許梵音陡然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著夢一法師。
剛想表達自已心中的想法。
就看到夢一法師轉身坐到了辦公椅上,看著她平靜無波的說道。
“你從小跟我修行。”
“資質天成,樣貌極美。”
“可以說一路走來沒吃過什么苦。”
“后來進特殊部門,人們恭維之下漸漸養成了驕傲自大,看似隨和實則高高在上的性子。”
“未經人情冷暖,人情世故欠缺。”
“從今天開始,在沒有任務期間,你下基層派出所鍛煉一下吧。”
說話間,隨手寫了一個條子。
遞給了許梵音。
“現在沒事,去報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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