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古老皇宮大殿內。
幾道交錯的人影恭敬地站在一張木桌不遠處。
一名扶桑武士裝扮的男人正冷著臉說著什么,手指按在劍鞘上時不時顫抖一下,似乎是在極力壓制憤怒。
他身后站著十名年輕劍士,眼眸中也有不悅之色浮現。
齊衡認真傾聽著這位不速之客的話語,時不時點點頭,以表大國禮儀。
“武帝陛下,您在聽嗎?”
那名武士陰沉著,看向殿上唯一一把椅子的主人。
武帝正無聊地把玩著手中印章,完全沒把他說的話放在心上。
齊衡輕咳兩聲道:“太田先生,你的訴求陛下已經知曉了,回去敬候佳音吧。”
太田寺聞大怒:“我扶桑整整一支交流隊在你們境內被重傷入院,甚至連明年的聯賽都參加不了了,這種事你讓我回去等?!”
他能進這個殿就是已經在門外候了一天一夜了,絕不能再讓龍夏人打太極給他送回去。
齊衡淡然道:“太田先生,我龍夏武帝當面,請注意您的辭。”
“你王下七鬼武的身份,在這里可不好用。”
太田寺一大堆話被憋了回去,面色漲紅道:
“我只是希望武帝陛下能重視此事,那畢竟是在我們土地上土生土長的同胞!我自然有義務將人安全帶回家。”
齊衡剛想開口,卻聽見了不合時宜的打哈欠聲,立馬閉嘴。
武帝興許是玩夠了,放下印章,詢問眾人:
“講到哪兒了來著?”
眾人:……
太田寺氣得一陣冷笑:“看來武帝陛下日夜操勞,今天我來的不是時候。”
“知道不是時候你還來?”
“……”
武帝一揮手:“罷了,說說你的事吧,反正最近也沒找到什么樂子。”
這位鬼武者身后的學生是扶桑年輕一代的頂級人才,甚至比去楓葉市的那群要高上半個層次。
他們從小就是天才,被大人呵護著,頭一回被人如此無視,自然有些氣憤。
“武帝陛下,我們去楓葉市的那支交流團發生意外,被你們的學生圍攻進了醫院,我的弟弟亦在其中。”一名扎著馬尾辮的女生上前一步沉聲道,“我們希望您能給個解釋,并給予一定合理的賠償。”
武帝微微點頭:“合理。”
齊衡則上前一步,低聲道:“陛下,楓葉執法分局那邊查清楚了,是扶桑那邊先動的手。”
武帝頓了頓,搖頭:“不合理。”
太田寺冷哼道:“是你們在比試中重傷我們的人,這才激發的矛盾,否則那些孩子也不會這么沖動。”
武帝改口道:“合理。”
齊衡又說道:“陛下,扶桑在賽場上屢次違規,先是傷害我們的學生不讓投降,之后更是在禁用氣的情況下,對一個新生使用氣。”
武帝改口了:“不合理。”
太田寺反駁道:“前三場中,有兩場比試,你們的人將我們的人打傷,矛盾因此而起!”
“好像又合理了……”
“第一場你們的學生戲耍我們這事怎么不聊聊?”
“有什么好聊的?我們怎么說也沒傷到你們那位劍士!”
“第二、第三場,楓葉武道所作皆是規矩之中的事,你們的人不肯投降遭受重傷,與我們有何關系?”
“唉,又不合理了。”
到底合理還是不合理?!
太田寺肺快氣炸了。
站了一天一夜不說,到這來被武帝硬是拖了一個多小時才進入話題,現在又被這位執法局局長為難。
“不管怎樣,我們的學生受傷是實打實的事實,這點無可更改,反觀你們只有一人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