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拂曉的第一縷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房間,林川破天荒的沒有修行,而是愣愣地盯著天花板發呆。
“不是,她有毛病吧,大晚上的跑過來親我干嘛?”
昨晚聽見有人闖入房間,林川第一時間就醒了過來,在察覺到那人是琉璃后,朦朧的睡意又將他吞噬,直到臉頰一陣清涼。
再次睜眼,人已經回去了,可那在心頭殘留的吻痕卻揮之不去。
害得他晚睡早起,動搖道心。
起床洗漱,見到頭發亂蓬蓬的江琉璃,伸手用力捏了一下香腮。
江琉璃:??
回到屋里剛準備盤腿修行。
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起來了嗎?”
林川嘴角一扯:“我這都接電話了,你說呢?”
曹青山淡淡道:“那就過來修煉了,早點為除夕夜做準備。”
“報個點兒。”
“你們學校后山。”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林川摸了摸后腦勺,一臉困惑。
怎么去那兒修行?
“琉璃,收拾收拾,咱們出去一下!”他坐在床上,伸脖子朝門口喊道。
“好!”
屋內江琉璃應答了一聲,很快關上門換起衣服。
自從上次舔了一口后,這丫頭開始注重隱私了。
兩人很快收拾完,和李溪、宋峰說了一聲,隨即直接打車來了學校。
抬頭看著那座學生幾乎不去的禁地,林川不禁想起了夏知學長和琉璃的母親,一晃眼,那已經是幾個月前的事了。
抵達山頂,那座西式教堂仍然在此。
一道人影早已等候多時。
守鐘人焦德海看到二人的瞬間,笑容凝固了。
怎么是他們?!
林川也問道:“你知道我要來?”
焦德海連灌了好幾口酒水,道:“我要是知道就不會感到驚訝了。”
林川這才意識到,原來老頭子跟這位守鐘人認識,而且既然能讓他來,說明兩人間的關系恐怕不一般。
“跟我來吧,前輩等著你們呢。”焦德海最后看了一眼江琉璃,招呼兩人跟上來。
他們來到了教堂后的一條小路,說是小路,其實陰得一批,要不是被人踩過幾腳,林川都看不出來那被枯草包裹的地方是條路。
“這條路陡,抓著我的衣角。”
江琉璃十分聽話地伸出小手捏住衣角。
林川往前走一步她就后面跟一步。
這條路相當陡峭,最難的地方堪比七十度大斜坡,除去陡峭的落腳地,只有幾根人為設計的把手死死嵌入巖石中。
正當林川疑惑之際,前面的焦德海率先跳入了一個懸崖口。
正前方是一個頭頂上有歪脖子樹遮擋的洞口。
三人進入后,林川打量著這個地方。
有一股子火燒過的灰燼味,路邊還有一些殘碎的骨頭。
“焦老師,這地方以前有人住過?”
焦德海走在前面帶路,隨口道:“有,大概二十年前吧,某一天曹前輩帶一個怪人過來,邋里邋遢瘋瘋癲癲的,讓我照顧照顧,他當時就住在這里。”
“不過那家伙劍練的真是不錯,直到現在這洞內還殘存著些許劍意。”
經他這么一提醒,林川才發現,空氣中有著十分微弱的劍意,順著洞窟深入。
二十年不散的劍意!
可想而知那人在劍道上的修行多么恐怖。
“他還在這嗎?”江琉璃對這樣的劍道高手很向往,故而發問。
焦德海搖頭道:“早走了,好像是你母親畢業沒幾天之后走的,去了哪兒我也不是很清楚。”
一直往前,這洞窟的大小再度刷新了林川的認知。
他一再以為,有什么人把整座后山給挖空了!
走了幾十米沒見到盡頭。
直到一縷光芒映入眼中。
一個偌大的演武場出現在了面前。
四周還有各種四通八達的洞口不知通往何方。
空間四周放著幾個格外扎眼的東西。
一個挖出來的火坑,直徑差不多十米左右,下方鋪著橫木,能聞到余燼的味道卻看不見一絲一毫燒過的痕跡。
一座張牙舞爪的鬼佛,僅看一眼便讓人感覺靈魂被扎穿。
好幾塊寫滿文字的石碑,其中一塊擺放著拳頭大小的銅鈴。
頭頂巖石有幾個地方有裂痕,光便是來自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