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屬是當著人家親爺爺的面貼臉開大了。
江觀海目光一凝,著實沒想到這孩子有種到這種程度,這搞得他之前的預備的說辭都失效了。
身后的中年婦女小嘴張成“o”形,美眸中盡顯震驚之色,一雙妙手縮在胸前,輕輕連著鼓掌了好幾下。
江觀海回過頭看著凝視了她一會。
中年婦人面色凝固,一雙手足無措的小手趕緊縮回身后,指了指樓梯口道:
“家主,您接著聊,我去看看小祖。”
說完,她邁著輕快的步子下樓了。
江觀海坐在林川一旁讓其有些不自在。
他想挪挪身子,可直覺告訴他,挪了免不得被陰陽怪氣一頓。
江觀海沉聲問道:“你說你喜歡琉璃,你喜歡她什么地方?”
林川很想再給劍圣整點活,順著先前楓葉街的話道一聲“腿”,好歹及時穩住了那抹找死的思想。
隨即他潤了潤嗓子,道:“前輩想聽順耳的話,還是真話?”
“順耳的。”
您還真是不同凡響,連回答都是如此出乎意料。
這換了其他長輩,想先聽的必然是真話。
林川暗道一聲押錯題了,旋即回答:“琉璃單純天真、漂亮身材好,對我也好,這樣的女孩不會有人不喜歡。”
“這就完了?”江觀海冷哼道,“讓你說點順耳的,想了這么久,就編出這么點來?”
其實我想著再扯一點來著。
但想了想,又覺得聰明伶俐這一類夸智商的跟她不沾邊……
林川道:“并非編造,順耳話可以和實話共存,兩者并無沒矛盾。”
“呵,偷盜者的嘴果然厲害,我現在有些好奇你所謂的真話是什么了。”
“真話很簡單,感情不是說得清道得明的東西,唯有時間可以證明。”
江觀海似是有所感觸:“只有時間能證明一切啊……”
他的雙目閃爍著回憶的色彩。
不知神游到了哪段歲月當中。
過了一陣,江觀海冷聲道:“你當我傻嗎?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好算盤,說什么時間證明一切,等我被熬死了可不是證明一切了嗎?
林川想著再解釋解釋。
然而江觀海不給他這個機會:
“行了,是否真心只有你自已心里清楚,我信不了你們這群偷盜者的話。”
林川抿著嘴唇,未再多。
“不過。”江觀海緩緩再度開口,“這不同樣能證明你對琉璃是虛情假意。”
林川聞當即嚴肅道:“前輩圣明!”
“既然你喜歡她,那為什么不和那傻丫頭坦白?”江觀海追問。
林川再三思索后回應道:“其實,這才是晚輩請您來的原因。”
“您是知道的,琉璃從小待在一個封閉環境中,交流的人很少,這導致她在認知上有所缺陷。”
江觀海聽聞此,臉上罕見地露出一抹愧疚:“這個孩子,年幼喪母,父親又整日不知在忙些什么,年紀輕輕就展現出了令人發指的劍道天賦,這導致她年幼時暗殺接連不斷。”
“我為了不讓她步其生母的后塵,便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希望等我死后,她有自保能力。”
“可我沒想到碰上了你,終究棋差一招。”
好家伙,直接給我跟殺手擺一桌了。
林川點頭道:“現在琉璃好很多了,能自已上街買東西,可以自已收拾房間,想吃什么東西也會開口主動要。”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和正常人一樣生活了。”
江觀海一反常態點了點頭。
林川頓了頓繼續說道:“有一點我認為有必要教,但不知從何教起。”
“就是說……您也知道,她若是有喜歡的人,未來是要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