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令人舒心的年假結束了。
幾人紛紛踏上行程,約定在虛空碰頭。
江琉璃對門口的江觀海道:
“爺爺,您一定要注意身體……”
她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江觀海微微點頭,內心倍感欣慰。
雖然這些話術都是跟咕嚕學來的,而且當事人已經聽了不下三次了,但每次聽后都會覺得孫女越來越懂事了。
江琉璃憂心忡忡地進入傳送門,和三人離開。
人走后。
江觀海猛然咳嗽兩聲,咳出了一灘血。
他皺眉盯著手中血跡,回過頭發現身后站著一個笑嘻嘻的熟悉面孔。
看到這老東西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弟子都走了你才來?”
曹青山笑道:“春節出去旅游了,剛回來,沒趕上。”
江觀海上下打量著他:“有時候我就好奇,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在乎你弟子,我當時在爛柯寺竟沒感知到你的存在。”
曹青山聳肩道:“都說了,我去旅游了,肯定不在楓葉市啊。”
“你給林川留了后手?”
“怎么可能,不趁機從那小子身上撈點好處都算我這個當師父的心善。”
江觀海盯著他久久不語。
這番話說的很輕松,假不假真不真,不好說。
“那我孫女呢?”
曹青山一愣:“什么你孫女?”
江觀海提醒道:“我聽說,她在虛空一個人生活,不和林川在一塊對吧?”
“是啊。”
“你用什么保證她的安全?”
“我保證不了啊……”
江觀海眼睛瞪大幾分,手中的劍在緩緩出鞘。
“唉唉!等等!”曹青山后退一步,抬手道,“你這人怎么這么沒素質!雖然我保證不了,但她肯定不會有事。”
江觀海聞收劍冷靜了下來,旋即問道:
“你給寶具了?”
“那倒沒有……”
“給她安排護道人了?”
“啥年代了還護道人?”
江觀海大怒:“那你告訴我你憑什么確定她不會有事?!”
曹青山誠實道:“直覺。”
眼看對方又要動怒。
曹青山急忙說道:“放寬心,我既然能讓弟子去虛空,他們四個肯定不會有事。”
見江觀海已經懷疑起來。
他立馬轉移話題道:
“比起虛空那點小事,咱們還是想想今年聯賽的事吧。”
說著,他臉上堆起笑容:
“你知道嗎老東西?武帝說,有人要在那場聯賽對咱倆的傳人動手了。”
“而且還都是世界上鼎鼎大名的職業者,里面甚至有一些格外能活的,估摸著你當年也認識。”
江觀海瞇著眼,不強烈卻格外純粹的殺意顯露。
冠首交替,多事之秋。
……
虛空營地內,灰白的世界中,一群彩色螞蟻一大清早開始收拾東西。
接近半數的傭兵參與了這次遠征。
林川輕拍了一下站在外面的某人。
江景晨回頭看去,先是微愣,隨即凝視著對方的笑容一陣子,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