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林川跟琉璃?!”
江凌看著山峰上的二人,出劍的速度不自覺間慢了下來。
一頭虛空生物準備借機偷襲他,卻被趕來的江觀海一劍斬殺。
“戰斗中別走神。”
江觀海責怪了一聲兒子的注意力,隨即目光也被吸引過去。
“林川、琉璃?!他們怎么在這?!”
江凌:……
現場的高階們如今無一不認識林川。
粉碎拜靈會、斬殺誕育王座、覆滅扶桑皇宮,無一不在彰顯他的力量,名氣在此期間節節攀升。
據說連王座們都極其忌憚這位盜神之徒。
而現在,他竟出現在了戰場上。
占據是否還會和之前那樣被逆轉?
“林川……”
吞時王座低沉的嗓音在戰場上響起,它怒不可遏地質問道:
“鏡像,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
對方從千百次和它保證過,林川絕對出不來,歷史已經被更改了,沒人能阻礙虛空生物毀滅藍星掠奪生命力的計劃。
但現在,睜開你的狗眼看看,眼前這個目中無人的家伙是誰!
鏡像之王困惑不斷,要說之前吞智王座的死亡的頂多算失手,從概率上來說并非是多么值得大驚小怪的事,那現在眼前的一幕已經徹底撤出它的計算范圍了。
千分之一,乃至萬分之一的概率能被林川逃出來,這聽起來不算完全沒希望,但只有推演的主導者自身才知道,要不是它的計算很嚴謹,不存在零這種情況,林川出來的概率就是百分之零!
它不僅封印了虛空,順帶著還把空間搞得稀碎,比當初幽影之主封印虛空生物時更嚴密。
它們都靠了千年時間逃出來,他林川又憑什么?!
“我,我……”鏡像之王腦子意料之外的卡殼了,它也推算不出個所以然來。
為什么,明明我已經處理好了一切?
明明吞時王座已經把歷史更改了,未來林川成為盜神的時間線早該消失了啊!
他怎么還在這里!
吞炎王座吐著蛇信子,豎瞳冷冷地盯著獵物:
“他就是林川?”
對于此人它久仰大名。
白銀古樹獵王座戰武帝、斬殺初代王座之一的誕育、毀滅它們在扶桑的兵工廠,無一不是讓虛空生物恨得牙癢癢的罪名。
鏡像之王曾拿出他的照片告訴虛空生物,如果見到此人,第一時間上報,不要想著跟他過兩招,即使是王座也不例外。
這位虛空生物中的智者對林川可謂尊重至極,不敢有任何輕視,哪怕連冠首都不是,也享有了對敵最高規格。
可吞炎王座偏不信邪。
白銀古樹戰場上出現的是未來的林川,而現在的他終歸只是初入冠首。
我也是吞噬了白銀古樹的力量晉升的新王,與他理應處于同一層次。
你何不問問林川懼怕我否?
與它同樣想法的還有搬山王座,兩位新王成王的那一刻起就因無盡的力量而變得傲慢起來,尤其是在和兩位老牌冠首交戰過后,這份傲慢已經到了一個無可救藥的地步。
沒等鏡像之王下令,兩位王座同時動身。
月球背面被熾熱的火光照亮,一雙攥成拳頭的手臂砸落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