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那到不能,不過有的人會處于一種假死的狀態,那種情況下,就可以救活。”
顧昀辭也來了興趣,“那你有假死的藥嗎?”
夫妻倆都看著慕容瑾。
慕容瑾:“……”
因為太晚了,再加上國公府這邊的院子中還有空的房間,最后慕容瑾就在這邊住下了。
東廂房院子寢房之中,蘇清婉跟顧昀辭都沐浴更衣完,沒有睡意,就一起躺著說話。
“顧昀瑞也來了,不過藏在了太子的別院里,就是不知道他們是明天動手,還是后天動手。”
也就只有兩天的機會,因為大后天,他們就要動身出發回去了。
蘇清婉:“許是得看看天氣情況吧。對了,你拿了假死的藥,慕容瑾會不會告訴太子?”
顧昀辭:“慕容瑾不會參加狩獵,這兩日就讓他住在這里。倘若他找機會,把這件事告訴了太子……那么太子在得知我們已經有了準備的前提下,看看他是否還是一意孤行。”
蘇清婉點了點頭。
其實現在,太子時時刻刻都可以收手,那么他們就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
倘若太子不收手的話……
與此同時,在太子的別院之中,顧昀瑞看著眼前的太子,眼底跳躍著激動的光芒。
“殿下,明天咱們就行動嗎?”
楚昭曄:“得看看明天是否下雨,倘若下雨了,就不能去打獵,計劃就不能得成。”
顧昀瑞一臉遺憾:“年前,可能就這么一次機會了啊,萬一一直下雨怎么辦……”
楚昭曄看著他,這人還真是蠢,就沒有想過會失敗嗎?
他是太信任他了,還是太自信了?
因為一旦這件事失敗了,他是太子,不會有什么事,但他顧昀瑞就不同了。
楚昭曄抬起頭,看著窗外蒙蒙細雨,打在窗欞上。
如果他們到時候計劃成功了,那么清婉會認命嗎?
可是有一件事,都是確定的,不管她認不認命,肯定是恨極了他。
這樣的她,以后還會在后院之中,兢兢業業地替他打理一切嗎?
當天晚上,楚昭曄做了一個夢,在夢中他從衛國公府將蘇清婉給搶了過來。
對方一臉淡定冷清的模樣,表面上是順從了,但卻也整個人變得索然無味。
她將整個東宮打理得井井有條,幾年后,做了皇后,也把后宮打理得井井有條。
可就在楚昭曄對她說,我們要生一個嫡子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身子突然就不行了。
然后就是,每況愈下。
沒過幾年,楚昭曄躺在明黃色的龍榻之上,奄奄一息。看著坐在旁邊,依舊一臉冷清的蘇清婉。
他問:是你做的嗎?
蘇清婉輕聲道:我最討厭別人控制我了。
楚昭曄在夢中,心中極為復雜,等到早上醒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走到了窗前,將窗戶推開。
外頭果然下著雨。
不知道為何,楚昭曄松了一口氣的模樣。
因為下了雨,所以暫時不能打獵,眾人幾乎都在別院中歇息著,串串門。
比如靜寧公主,就去找她母親去了。
這邊蘇清婉腿腳不便,她還想著要去探望母親白氏,結果白氏就先過來了。
白氏左右看了看,“沒有帶孩子們一起過來么?”
蘇清婉道:“天冷,擔心他們著涼生了病,再加上他們還小,就不讓他們出門了。”
白氏:“也是。也不知道為何,這天寒地凍地,非要出來打獵,動物估計都冷得躲起來了吧,哪里有什么七色鹿?”
蘇清婉淡笑:“有沒有,都無所謂,我們就是陪襯好了。”
母女倆說了一會兒話,白氏就又發愁,提起了兒子的事情。
“也不知道正卿怎么了,他本來來的時候,心情還挺好的,回來就黑了臉。后來聽他的親隨說,好像跟程大人吵架了。”
蘇清婉:“他們兩人不是關系很好么,怎么會吵架?”
白氏:“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什么事情談崩了。希望他們都是一時氣盛,過兩日就好了吧。”
蘇清婉微微蹙眉。
她懷疑過程源的身世,是否跟陳鶴有關系。
如果程源要報復的人就是陳鶴的話,那么程源以后會跟大哥走到一起去嗎?
兩人彼此欣賞著,但是兩人的行事風格,完全南轅北轍。
這也可能跟個人的性格,以及他們從小到大的經歷不同有關系。
因為跟程源不是太熟悉,這件事又事關對方自己的秘密,蘇清婉不便插手做什么。
她只是忠心希望,這兩人可以順利地走到一起吧。
如果真的發生了什么意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