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來,你是追逃小組的副組長,你都不知道消息,還有誰能知道?”
聽到這句話,趙東來輕輕地拍下桌子,表情中透露著無奈的神色。
他指著陳海,笑著說道“你也知道我是個副組長啊,這得到的消息有一定的滯后性。”
“我所知道的消息,都是省公安廳那邊轉達過來的,這都是二手的消息。”
“你們想知道一手的消息,倒也是很簡單。祁省長是追逃小組的組長,他是你們的老學長,你們可以直接去問他,肯定能知道更全面的消息。”
聽到這,陳海已經沒有繼續與他談的念頭了。
每次與趙東來談話,總是藏著掖著的,到現在就沒有一個囫圇話。
可以肯定的是,他剛才的說的疑點是有的,而且肯定不是刷盤子賺錢的事。
這只是糊弄他們的一個借口。
這家伙滑的跟一個泥鰍似的,說話辦事都是非常有分寸。
像這種機密的事,怎么可能直接向他們透露,說出來的肯定也是早就過時的消息。
又閑聊了一會后,趙東來起身告辭了。
屋里又恢復了寧靜。
侯亮平直接站起身,走到窗戶邊上,然后又開始心煩意亂的在屋里踱步。
這個案件并不復雜。
但是,每次他們接近真相時,線索都會莫名的中斷,這難免讓人.....
想當初,人人都知道,他是從京城帶著“尚方寶劍”來的漢東。
可以說,這里的每個人都要敬他三分,無人敢忽視他的存在。
再看看如今,他都混成什么樣子了。
以前,祁同偉是大家嘴里的笑柄,如今已經換成他了,就連漢大也開始以他為恥了。
杰出校友的榮譽證書,已經被收回去了。
這在漢大建校史上,還是頭一例。可以說這些人,已經把他釘在了恥辱柱上。
這要是不打一場硬仗,一輩子都甭想翻身了。
所以,讓他就這么窩窩囊囊的在單位混日子,他肯定是不甘心的。
如今看來,抓捕逃犯這條路就別想了!
祁同偉就是追逃小組的組長,指望他去抓人,簡直是癡人說夢。
從剛才的話,也能看出如今祁同偉的權力有多大。
在這個追逃小組里,別人根本插不上手。
作為副組長的趙東來,竟然連一手的消息都不清楚,其他人更指望不上了。
可以說,這條路已經被徹底堵死了。
事情又回到了原點,還是應該按照他們的思路來辦案。
想到這,侯亮平沉聲說道“陳海,該下定決心了!除此之外,我們已經別無選擇了。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要嘗試一下!”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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