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
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小心翼翼的避開護士,走到了陳巖石的病房前。
趁著沒人注意,直接推門進了病房里。
這個動靜把王馥真嚇了一跳,看清楚來人后這才緩過勁來。
“老鄭,你們這太嚇人了,怎么也不敲門呢?”
“王老,不能敲門,要是引來了護士,我們就要被趕出去了!”
這番動靜把陳巖石吵醒了。
看到鄭西坡父子時,他不禁露出了微笑,全當做是他們代表大風廠職工來看望他的。
這讓他倍感欣慰,不枉他為此付出了這么多。
他坐起身笑著說道“老鄭,其實我這身體沒問題,你們不用大晚上特意跑一趟。”
鄭西坡臉色尷尬,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
看出了他的不安,陳巖石招呼他們坐下,笑著說“老鄭,你們別放心上,上次小金子不讓你們進來,主要是怕影響我的病情。”
“大風廠的事情,我一直牽掛著,等我病情好點了,一定再去找小金子說一說。”
“我知道市里的土地掛牌定在下周,你們現在很著急....”
陳巖石還在自說自話,王馥真看出了不對勁。
今天這兩人的舉動太奇怪了。
肯定還有別的事。
于是,她打斷了陳巖石的話,主動問起了他們的目的。
鄭西坡眼神躲閃不敢直視他們兩人。
猶豫一會后,這才慢吞吞的說出了他們的目的。
陳巖石聽后眼睛瞪大,難以置信的看向他們,久久沒有說出話。
“老陳....,你可不能有事啊,老陳....”
“陳老...,快來人啊!...”
......
漢東省委一號院
白格急匆匆地走進辦公室,神色焦急的匯報道“沙書記,醫院打來電話,陳老再次暈倒了!這次暈倒的原因,醫院判定是怒火攻心,這個情況不容樂觀!”
“起因就是大風廠的董事長鄭西坡父子,趁著夜色悄悄溜進來陳老的病房。...”
此時,沙瑞金氣的站起身來回踱步,沒等白格說完,心中的怒火就忍不住了。
他怒聲說道“當初,我是怎么交代的?”
“如此不把退休老干部當回事,不把省委的指示放心上,他們醫院到底想干什么?馬上去把那個院長給我撤了,像這種尸位素餐的干部,必須堅決處理!”
“好的,沙書記!不過,這件事還有隱情!聽王老說,因為鄭氏父子兩人涉嫌犯罪,這才去醫院找陳老幫忙,想要以此逃脫法律的制裁。”
“現在,育良書記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守候在醫院急救室門口!”
“陳老聽說這件事后,痛心疾首,沒想到鄭西坡竟然敢出這樣的事。頓時,怒火攻心,這才導致他再次暈倒。”
沙瑞金聽后沉默片刻。
他瞬間意識到,這是一個擺脫大風廠糾纏的機會。
這一次,他要快刀斬亂麻,不給陳巖石開口求情的機會。
這件事后,陳巖石絕對不好意思,再為大風廠找他辦事了。
于是,沙瑞金的眼睛一瞪,說道“這怎么能允許呢?你去轉告育良書記,對待這種涉嫌犯罪的份子,應該從嚴從快處理,絕不能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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