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閱嘆了口氣,“哎,本王其實是挺想有這樣的機會的,畢竟本王身為皇上最喜歡的弟弟,大周高高在上的王爺,要是連自己的妻弟都提拔不了一點,那可太沒面子了!”
他更坦然,“可惜,這小子不給本王機會啊,去了肅北之后吃苦耐勞,膽大心細,短短時間內就連立數功,連本王都驚訝。”
“丞相要是懷疑我,可以派人去查。”
陸安繁面不改色,“但是在丞相去查明此事之前,我還是要奉太子殿下之令,先問問你,當初與太后娘娘是怎么相識相知的,這么多年來,跟太后娘娘可還有什么違背君臣朝綱和宮規儀法的來往?”
“放肆!”
沈丞相被這么個毛頭小子問出這些,老臉漲得通紅,覺得受了辱。
“丞相,這是太子殿下交代我問的。你還是如實回答比較好。”
“本相和太后娘娘只是認識,從來沒有過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也沒有避著人私下見過!”
“可是你的妾室洛秋不是這么說的。”陸安繁又說,“丞相大人要是不交代清楚的話,我們就只能請你暫時留在丞相府里再想清楚了。”
陸安繁說,“在丞相大人想清楚之前,還請你不要離開相府半步。”
“除此之外,太子殿下希望丞相大人能夠讓我們查一查相府,看看是否有什么不對的東西,畢竟,洛秋交代過了,她師父是一名邪修。”
“您是大周丞相,相府里要是被邪修藏了什么不好的東西,事關重大,對整個朝廷可能會有影響,還是得查清楚,這也是為了保護丞相大人。”
陸安繁口齒十分清晰地說了這么一段,目光朗朗地看著沈丞相,整個人正氣凜然,好像真的就只是在為沈丞相著想。
沈丞相臉都綠了。
說的比唱的好聽,這分明就是想搜相府!
陸安繁拿出了一份供詞,遞到沈丞相面前。
“這是洛秋的供詞,她雖然沒有什么修為,但畢竟師從邪修,要是往相府里藏放一些邪門東西,整個相府的人都有危險。所以丞相大人不要誤會太子殿下了,殿下真的是一心想保護丞相大人。”
放屁!
沈丞相差點兒就爆出粗口。
周時閱已經接了一句,“對啊,丞相,太子這也是為了相府所有人好。誰讓洛秋是你的妾室呢?”
沈丞相快要吐血了。
他又哪里知道,他才納了洛秋回來沒多久,大事沒干成半件,倒是送了太子和晉王這么大一個把柄,讓他們借著洛秋來生事!
而他又偏偏無法反駁。
“這真是洛秋的供詞嗎?”沈丞相努力鎮定下來,“要真是她認下的,那為什么林榮要那么著急將她處死?這是不是殺人滅口?”
“那這一點,丞相可以去彈劾林榮啊。”周時閱雙手一攤,“本王和太子殿下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反正你要是沒有什么虧心事,讓他們搜查一下,應付應付就過去了,回頭要是什么都沒搜出來,你還可以去打林榮的臉。”
“沈相,到時候本王一定站在你這邊,替你搖旗吶喊!”周時閱挑了挑眉。
沈丞相感覺自己被逼到了絕路。
他們都要搜查了,怎么可能查不出什么?
怎么樣都能給他塞點什么罪證吧!
分明就是有備而來,還說得那么好聽!
“本相這里,還有不少重要公函,還有事關鄰國邦交的,要是出了什么問題,你們擔待得起這個責任嗎?”沈丞相咬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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