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關于那位年輕早亡的大人,現在那位大人的三位兒女也已經知曉此事,他們要追究到底,已經準備告御狀。”
林榮說,“所以二皇子要是不說清楚的話,你也得受受委屈,暫時留在大理寺的牢里了。”
“什么?”
淑妃趕緊就把當年的事說了出來。
“當時那一車禮物,是宮人運進來的,是好些人送過來的,有蠻族的,有潛國那邊王爺送的!二皇子當時還是個孩子,只是正好隨手從中拿了一件轉送了沈丞相,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二皇子震驚地看向她,“母妃,那畫還真是我送的?”
“什么你送的,你只是借花獻佛!”淑妃沒好氣地說。怎么還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攬呢?
“對對對,不是我送的!”二皇子看向林榮,很是生氣地說,“現在我母妃已經作了證,你馬上放了本皇子!”
林榮看得出來,二皇子還真是不記得了,淑妃說那些話的樣子也不像在說謊。
但是,他肯定還是要暫時把二皇子留下的。
因為這也事關其中另一件事。
“淑妃娘娘所,下官還得去查證,在未查出來之前,依然得委屈二皇子留在大理寺。”
“母妃,我不要坐牢!”
二皇子大叫著。
淑妃也想攔,無奈林榮根本就不是那種容易被威逼利誘的,他相當有原則,說要把二皇子留下,就誰都帶不走他。
“淑妃娘娘要是能夠找到當年這物品入宮的單子,就能替二皇子洗刷罪名。”
“林榮,你給本宮等著!”淑妃娘娘氣急敗壞地回宮了,她一回宮就鬧得人仰馬翻,大家都在想辦法找當年那些禮品和單子。
二皇子卻被關進牢房之后,跟隔壁的一個犯人聊上了。
“二皇子你這也能被牽連到?該不會是最近幾天府里有什么事沖撞了瘟神吧?”
“什么事?沖撞了瘟神?”
二皇子聽對方說得有些神兮兮的,問道:“什么事容易沖撞到瘟神?”
“一般來說,喜事沒辦好啊,或是有人犯了忌諱啊,或者是突然添人添丁之類的,就容易沖撞瘟神。”
二皇子思索了半晌,一拍大腿,“那我剛娶妻算不算?那娘們剛過門就爛了臉!”
他想來想去,最近的就這件事了!
隔壁的人應了一聲,“無緣無故的怎么會爛臉?一般來說新嫁娘會更注意自己的容貌,沒出什么事哪會在新婚日爛臉的?”
“我哪里知道!但她的臉確實爛了,還臭得很!肯定就是因為她沖撞了瘟神!”
二皇子在那里氣得團團轉,恨不得馬上能夠回府去把裘云真給轟走。
結果就有人來跟他說,“二殿下,二皇子妃剛才寫了和離書讓人送了進來,說她不想跟您過一輩子。”
獄卒把一份和離書遞了進來。
二皇子一聽火沖天靈蓋。
“反了她!本皇子還沒給她寫休書,她竟敢提和離?就她那樣子,是本皇子不要她才對!”
他還想著有裘將軍這一靠山呢,現在靠山還沒靠,瘟神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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