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賽花和張小麗伸出了手。
一瞬間,男人的心底涌起一陣躁動。
這有點太刺激了吧?
他喘了口氣,意識瞬間被擊的粉碎。
他猛地伸出胳膊,緊緊摟住何賽花那風韻十足的腰身,將她拉向自已。
他的腦袋埋在她白皙的頸脖間,貪婪地親吻著。
何賽花被他的動作弄得渾身一顫,忍不住縮了縮脖子,閉著眼睛,仰起頭,發出一聲輕吟:“癢……好癢……”
她的聲音嫵媚而動人,撩撥著他的心弦。
他的邪火被勾得更旺,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滑下,拍著她的后背。
“真他媽的騷。”
何賽花身子一軟,整個人幾乎癱在他懷里。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仿佛在等待什么。
一旁的張小麗見狀,說道:“哎呀,你可不能偏心啊……”
他轉過頭,看著那張嬌艷的臉,邪魅一笑:“放心,一個都少不了。”
他說完,另一只手攬過張小麗的腰,將她拉近自已。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溫熱的水流順著他們的肌膚滑落,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曖昧的味道。
羅澤凱的目光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鎖骨上。
而他的手輕輕劃過她的肌膚,引得她一陣顫栗。
“你太壞了……”女人嬌嗔一聲,聲音里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男人低笑一聲,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壞?這才剛剛開始呢。”
他的動作越來越放肆,手指輕輕挑開張小麗的雙腿。
張小麗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松下來,任由他肆意妄為。
何賽花則已經完全沉浸在他的侵襲中,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男人的瞳孔驟然收縮,他像一頭饑餓的野獸,貪婪地索取著。
那狂熱程度似乎彼此要將對方活活吞入肚子一般。
他此時的心情,既有刺激,又有泄憤,更有報復。
不多時,他們的呼吸與心跳聲混作一團。
呼吸交錯中,已經分不出你我她。
一個小時以后,炙熱的情緒終于冷淡下來。
他整理衣物,目光冷淡地看向張小麗:“你找我回來什么事?現在可以說了。”
“老公。”張小麗說道,“以前的事情對不起,你就原諒我吧。”
“張小麗,我警告你,別得寸進尺。”羅澤凱一把將她推開,“從此以后,我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今天的事不過是一場游戲。”
“澤凱。”何賽花插嘴說,“玩玩也好,樂樂也罷,畢竟你們夫妻一場,我希望你還要幫幫她。”
“幫她?幫什么?”羅澤凱質問道。
張小麗接過話來:“趙亮進去了,我想當教育局局長。”
羅澤凱聞,眉頭緊鎖。
他本以為張小麗回來是為了解釋趙亮的事,哪知道她想理由他升官,感覺自已被耍了。
“你想都別想。”羅澤凱直接拒絕。
張小麗搖著羅澤凱的胳膊,撒嬌道:“幫幫我嘛。”
羅澤凱陰著臉說:“你現在還是想想你怎么保住你這個副局長的位置吧。”
張小麗一愣:“我的位置怎么了?”
“你和趙亮那點事,你就不怕趙亮說出來嗎?”
張小麗不以為恥的笑笑:“他有證據嗎?他說睡過就睡過嗎?”
“他沒有證據?”羅澤凱追問道。
“沒有。”張小麗斬釘截鐵地回答。
羅澤凱聽完,心中稍安。
只要沒有照片和視頻,趙亮就是空口無憑,不怕他說啥。
于是他站起身,冷冷地說:“行了,我回去了。”
張小麗一把拽住他:“你去哪啊?”
“我回招待所。”羅澤凱毫不留情地往外走。
張小麗急促地說:“你就不能不走嗎?還沒吃飯呢。”
“你們自已吃吧。”
羅澤凱毫不留情的往外走。
他今天回來就是問問趙亮的事。
既然已經問明白,和張小麗也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
羅澤凱回到招待所,已經是晚上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