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還會說上幾句無傷大雅的葷段子,羞的婁曉娥一個勁兒的臉紅。
不過,這里邊兒話最多的,要數周子參這個后來的“棒槌”。
之所以得了“棒槌”這個名字,還是梁佑安給起的。
他小時候跟著老爺子在東北住了大半年,知道山里邊兒挖參的參客,把人參叫“棒槌。”
周子參,周子參,這不就是個子棒槌嗎?
不過,周子參不但沒有半點兒不開心,相反很高興,這代表著這幾人對他的認可。
雖說,有他爺爺這一層關系,他以后和這幾家的關系也差不了。
但是,老輩是老輩的關系,小輩是小輩的,要不然過不了兩輩人,這關系就淡了。
“我小時候是跟著爺爺住,八歲那年遇到一件怪事兒,記得那天早上怪冷的。
我們還沒起床,院子外就有人敲門,我們還以為是哪家著急的病人,這也是常有的事兒。
結果,大門一開,不見人影兒,我那時候個頭兒小,發現門邊兒站著一只白刺猬。
這刺猬足足有磨盤大小,人立著看向我爺爺,吱吱吱的叫,看著很不一般。
爺爺先是吃了一驚,不過很快就冷靜下來,問那白刺猬可是要吃的?
那白刺猬搖頭,用嘴巴咬著我爺爺的衣服往外邊兒拉,爺爺就跟著一塊兒去了。
我當時好奇,也偷偷跟著去了。
到了城外的一處林子里,見刺猬窩里邊兒正窩著六只小刺猬。
像是剛生出來的,看著快沒氣兒了。
我爺爺看了一會兒,從藥箱里拿了點兒自家種的參給塞嘴里。
大概一兩個小時,那六只小刺猬就精神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家門口就多了幾只野雞、野兔,都是活物兒,就是腿斷了走不了。
后來,我和爺爺再也沒有遇見過那白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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