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這事兒真能成嗎?”
出了保衛室,秦淮茹心底兒有點兒虛。
畢竟食堂帶飯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既然這么長時間都沒出事兒,就說明上頭對這個事情是比較寬容的。
“放心吧,這次我要讓食堂所有人都沒好日子過。
尤其是傻柱這個領班,公然、帶頭盜竊公共財產,就算能留在軋鋼廠,也只有掃廁所這一條出路。”
許大茂非常有把握。
上頭領導對這個事兒寬容,那是因為這事兒沒被擺到臺面上。
哼,如今擺到臺面上,領導就算想偏袒何雨柱,那也不可能。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一來,就被周天海叫到李副廠長辦公室。
“柱子,這個事兒現在鬧這么大,你說說讓我怎么處理?”
李副廠長也是一臉為難。
在他看來,廚子帶飯,屁大點兒事兒,廠里邊兒這么多工人,肯定是盡量往多了做。
每天的菜可以剩一點兒,但絕對不能不夠吃。
那剩下一點兒,總不能倒了也不給人兒吃吧?
廚子拿點兒回去怎么了?
這年頭家家家戶戶過不了日子,手頭松一點兒就當是做善事了。
“廠長,公然盜竊軋鋼廠公共財產這么大的事兒,當然要嚴肅處理,從重處理啊!”
何雨柱“嘿嘿”笑著,慢悠悠的來了這么一句。
李副廠長看著何雨柱胸有成竹的模樣,心頭微微一動:
“知道是誰舉報的了?”
“廠長,我自己得罪過什么人心里邊兒清楚的很。
我敢打包票,他們一定會站出來當面指證我。
所以,這個事情一定要從重處理,最好能找機會開個全廠大會。”
事實上,何雨柱從進去保衛室,就在想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