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紛紛響應。
“就是啊,憑什么給你一個人全部拿走,我們這些林家人,一分錢都分不到?這合理嗎?”
“快拿出來吧!”
他們生怕林媛把老太太的財產私吞了,全部用光了,那他們還怎么分?
林媛氣得渾身顫抖,“外婆還在手術室里生死不明,你們確定要跟我爭論這些?”
“一切,能不能等外婆出來手術室了再說?”
姨丈林東說,“我們不是要爭論,我們只是拿回屬于我們的東西!”
何芳點頭,“只要你把你外婆的東西都交出來,一切好說!”
小姨林姝月也說,“就是,再怎么說你也是我們從小看到大的,只要你乖乖聽話,把東西交出來,我們都不會為難你。”
林媛咬緊牙關,并不想多。
那是外婆給她的,她不會輕易交出去。
林月枝忍無可忍,“林媛,你別太過分了!”
“快點把東西交出來!”
“外婆的房契還有她的私人財產,加起來可能有好幾百萬呢,憑什么你一個人全部私吞?!”
“快交出來,不然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就是,我們這么多人,你才一個人,你確定要跟我們作對?!”
一群人直接把林媛圍起來,想要逼她把財產交出來。
林媛自然是不愿意。
而且,外婆在手術室里生死未卜,她不想跟他們吵吵鬧鬧的,吵到外婆動手術了。
何芳見林媛不愿意交出財產,直接擼起袖子,“好,不給是吧,不要臉的小賤蹄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作勢揚起手。
“我看你們誰敢動她!”
一道陰沉冷冽的嗓音從他們身后傳來。
何芳下意識停住手,扭頭回去看。
其他人也紛紛回頭。
看到攜風而來,氣場強大的男人,不由得驚了驚。
男人邁步走過來,精雕細琢的俊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但那雙黑沉沉的眸里,仿佛凝聚一團極可怕的狂風暴雨。
他一步步走來,每靠近一步,都伴隨一股強大的氣壓,壓得所有人都喘不上氣來。
何芳已經收回了手,被男人氣場震懾住,忍不住后退。
其他人也是如此。
吵吵鬧鬧的氣氛,因為男人的到來,突然安靜到針落可聞,就連彼此緊張的呼吸聲,心跳聲都能聽見。
林媛眼睛紅紅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那么瘦小的人杵在一群人中間,受他們指責唾罵,孤零零的,單薄無力,脆弱得仿佛一推就倒。
傅冥修看到這一幕,眸底戾氣加重。
他三步并做兩步,直接來到林媛面前,像洛鐵似的大手,扣住她肩膀,把她摟進懷里。
懷里的女孩在顫抖,在哭泣。
傅冥修拳頭在收緊,心疼與憤怒交織,幾乎要把他整個胸腔給炸了。
他抬起眸,冰冷裹著徹骨寒意的眼神一一掃向何芳等人,“誰允許你們欺負她的?!”
極具壓迫感的嗓音冷冰冰的砸下來,以及完全上位者的姿態跟氣勢,全方位碾壓過來。
周圍空氣壓抑得厲害,仿佛被凍住了一般。
惹得何芳等人呼吸都不敢大喘,額頭更是有冷汗冒出。
他們不少人好歹是長輩,但是還被傅冥修這個二十多歲的小輩震懾住,心驚膽戰的同時,又覺得面子上掛不住。
林東作為這些人年紀最大的,小心的瞄了傅冥修一眼,忍不住出聲辯解。
“也不能怪我們欺負她,是她不經過我們同意,把她外婆的私人財產據為已有,我們只是要求她歸還而已。”
“就是就是,不屬于她的東西,還給我們也是正常。”
傅冥修笑了,嗓音透著涼薄。
“哦?你們算什么東西?憑什么說林媛把她外婆的私人財產據為已有?又為什么要求她還給你們?”
林東聞,面子更掛不住。
他不敢跟傅冥修直接對視,而是看向傅冥修懷里的林媛,心里很不爽。
“我們是她外婆的親兒子親女兒,是直系親屬。”
“按道理說,老人家的財產,應該是給我們這些直系子女的,再怎么說,也輪不到林媛一個外孫女繼承!”
何芳點頭附和,“就是,那些財產,不應該屬于林媛,而是屬于我們,我們叫她還給我們,也是正常!”
傅冥修面無表情,語氣冷漠的陳述,“第一,外婆的私人財產,是屬于外婆的,不是你們的,所以沒有還給你們的必要。”
“第二,外婆已經叫了律師,擬定法律協議,把她所有財產都給林媛了,協議上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
“既然外婆把她所有財產都給林媛,也擬定法律協議了,意味著,這些財產,都是林媛的。”
“已經屬于林媛的財產,你們有什么資格叫她還給你們?”
頓了頓,他冷冽的視線一一掃過所有人,“況且,外婆在手術室里面生死未卜,你們在外邊吵吵鬧鬧,爭她的財產,有你們這些做子女的嗎?!”
“我要是外婆,有你們這群是非不分,自私自利堪比畜生的子女,我一分財產也不分給你們。”
林東跟何芳等人瞬間憋紅了臉,想說什么繼續辯解,卻無以對。
因為傅冥修說的是真的。
在老人家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他們沒有關心,反而在老人家手術室外咄咄逼人的逼問財產,確實跟畜生沒什么兩樣。
只不過他們不肯承認罷了。
傅冥修繼續冷漠道,“一切,等外婆手術結束再說,你們誰要是再敢嘰嘰歪歪一句,別怪我直接叫人把你們轟出去。”
一群人頓時不敢輕易聲張。
何芳心有不服,小聲嘀咕一句,“這么神氣做什么,真以為醫院是他家開似的。”
傅冥修瞥了何芳一眼,聽力敏銳的他,自然也聽到了何芳那不服氣的一句話。
他森冷的視線掠過何芳,嘴角噙著冷笑,“醫院就是我家的,不然,你真以為我能這么輕易號召這邊的醫療團隊去江城給外婆治療,甚至可以輕易的把外婆安排進這家醫院?”
何芳聞,瞬間覺得背脊發涼,頓時沒了語。
其他人面面相覷,再次震驚男人的實力。
傅冥修察覺到懷里女孩的顫抖,知道她是在擔心外婆情況,也只有她,是真心在乎外婆的。
他大手輕撫她后背,輕聲安撫,“沒事的,我已經安排醫院最好的醫生給外婆治療,外婆會沒事的。”
林媛咬著顫抖的嘴唇,淚水撲碩碩的下落,浸濕了男人胸口衣服的一大片。
她真的好替外婆難過,在這里,都是外婆的親人,可是真正關心外婆的,卻沒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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