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學斌先一個收了手,“您也說了友誼賽,今兒個就到這兒吧。”
樸永喜也收回手臂,太快了,剛剛的交鋒只讓他感覺肉眼根本無法捕捉到董學斌的動作,很多時候都要靠下意識的反應,連眼睛都抓不住動作,這還怎么打,“英雄出少年啊,小伙子,好功夫啊!”
董學斌笑道:“是我討巧了,這次算平手。”
樸永喜搖搖頭,“什么平手?輸了就是輸了。”
他已經盡了全力,可反觀董學斌卻好像還有余力沒用一樣,這讓樸永喜心中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這話果然不假。
“咳咳,樸老師啊……”
“愿賭服輸。”樸永喜的心態似乎不錯,表情上并沒有太多變化,“運動館的投資,我會跟你去延臺縣落資的。”
要的就是您這話,董學斌一聽就樂了,“其實我們縣不比大豐縣差,延臺縣您知道嗎?我想既然您來了這邊考察,我們縣的情況你事先應該也了解過,誠然和大豐縣比在經濟環境上不如,可勝在離京城近一些,您能花幾千萬一個億投資這種運動館,看中的應該不是我們縣和我們省,而是京城這塊蛋糕吧?”
樸永喜慢慢一點頭。
“我們縣離北京的車程只有兩個小時不到,不堵車的話更快,一個半小
時也差不多了,所以以后的發展絕對是看好的,現在趁著土地便宜,趁著各方面的設施還沒完全跟上,在這時候投資是最節約成本的,不然等今后北京開了七環八環,周邊地區飛速發展,一個億可就干不了什么了。”董學斌知道樸永喜這種大師應該不會而無信,他既然說了,八成已經沒問題了,可必要的話他還是得說的。
其實樸永喜又怎么不曉得?
答應那個賭約之前,他也是有過調查有過考慮的,所以即使輸掉比賽的情況,就算投資給延臺縣,也只會比跟大豐縣投資虧損有限的一部分資金而已,是在樸永喜可以接受的范圍內的,不然他也不會定下那個賭約,幾千萬不是個小數目,他縱然有錢也不會拿這個開玩笑。
“延臺縣我了解過,也是個發展勢頭不錯的縣,前景……我也是看好的。”樸永喜道:“不過現在我關心的不是這個,走,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回酒店說話,今天這場比賽讓我收獲不小,咱們論論功夫去,我看你有幾個招式打的很不錯,好像也有跆拳道的影子?一會兒咱們擺幾招再探討探討?”
董學斌痛快道:“成,正想讓您指點指點我呢。”
“你這話是寒磣我啊,要學習也該是我跟你學學。”
“嗨,我在招式上真是不成,您是前輩,當然得我跟您請教了。”
“小伙子謙虛了,能者為師。”
倆人一邊說一邊推門走出了訓練場,吱呀,門一開,只見外面七八道目光都詢問地看了過來。
“樸老師,怎么樣了?”
“誰勝了?”
可誰知還沒等樸永喜說話,董學斌就搶先道:“樸老師手下留情了,我才勉強打了個平手。”
平手?
李孝安臉色一變,心說怎么可能?樸大師都沒完勝了他?
倒是其他幾個韓商都松了口氣,平手……也行了,樸大師作為韓國跆拳道的招牌人物,可是輸不起的。
樸永喜皺眉剛要說什么,董學斌卻一把摟住他的肩膀,自來熟道:“樸總,坐我車回去。”
出了跆拳道館,倆人上了車。
樸永喜無奈笑道:“我不是輸不起的人,你啊,什么平手?你這是……”
董學斌呵呵一笑,“咱們就是一個切磋,友誼賽,您這是把勝負看得太重了啊,對了,那個什么,咱再說說項目的事兒?”
還是那句話,這場較量董學斌只是為了給延臺縣拉投資的。
至于輸贏……
勝了又怎么樣?
輸了又怎么樣?
董學斌不在乎,但他知道樸永喜不能輸,所以干脆賣了個好給他,他不想讓樸永喜帶著郁悶心不甘情不愿地投資他們縣,投資嘛,本來就是你情我愿的,要是有情緒,以后難免鬧不愉快。董學斌現在可是誠心誠意想把樸永喜請回去的。況且比賽時他用了stop,這本身就不是他武術上的實力。
別說樸永喜了。
只要stop時間富裕,就是來一輛坦克董學斌也能贏!
在某種程度上,他現在的戰斗力已經不屬于人類的范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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