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艷茹都不知該說什么好了,“您這可使不得啊,黨校那邊……區里……這……哎呀,這可……”
見周大姐話都說不利落了,董學斌也樂了,“周主任,坐下先喝口水。”這次的事情,董學斌已經豁出去了,后招也出了,所以現在反倒不著急了,于是他神sè淡然地笑道:“上次我要的各社區的工作報告,已經整理出來了吧?行了,一會兒給我拿一份過來,我翻翻看看。”
天都快塌了!
你還有心情看工作報告??
皇上不急太監急,周艷茹很無語,可見董學斌不提那事兒,她也不好多問了,周艷茹在體制里干了二十年,還真是第一次見過像董學斌這么當官的人,這都不屬于缺德的范疇了,這么跟區里對著干,整個南山區還有誰能容得下你?這是在跟所有區領導叫板呀!開除公職都是輕的!
董學斌玩大了。
所有人都是這么想的。
副辦公室里,耿新科和于榮峰彭剛面對面坐著。
彭剛嗓子很粗,“新科,董學斌這是什么意思?”
耿新科搖搖頭,“不知道。”
“我看他就是破罐子破摔了。”于榮峰道:“讓他去黨校的文件已經下來了,名額也報上去了,他不去?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難受嗎?以前,或許去了黨校也沒準能完整地回來,可現在,呵呵。”
彭剛皺眉道:“董學斌雖然沖動一點,不過也不是傻子,這么年輕就上到了正科級領導職務,肯定不是靠的運氣,他這么干,沒準……”
于榮峰失笑道:“沒準什么?”
彭剛搖頭。
“本來他還有退路。”于榮峰道:“現在董學斌卻自己把路給堵死了,敢跟區領導這么打擂臺的,我還真沒見過!”
耿新科笑了下,經過最初的不敢置信后,現在他也輕松了下來,董學斌這一手,對耿新
科絕對是有利無害的,他巴不得董學斌這么折騰呢,最好把市領導也得罪了才好,那樣街道辦主任的位子百分之百是耿新科的了。所以等于榮峰和彭剛走后,耿新科就拿起手機,給區里一個組織部的熟人打了電話,將董學斌的事情點了上去。
光明街道辦上空硝煙四起!
消息也很快傳到了區委區政府!
區委辦公室,王安石剛去宣傳部視察回來,剛一進屋,組織部部長薛慶榮就緊隨其后地到了。
薛慶榮壓著怒氣道:“安石,有個事跟您匯報一下。”
“哦?怎么了?”王安石奇怪地看看他的表情,壓壓手讓他坐下。
薛慶榮沒坐,吸氣道:“剛從光明街道辦得了信兒,辦事處主任董學斌沒有去黨校報道,還在街道辦公。”
王安石眉頭一皺,“有這事兒?”
“是,我這邊也給董學斌打了電話,但他沒接。”薛慶榮臉上雖怒,心里卻泛起笑容,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董學斌,這是你小子自作自受!
聽了這個情況,王安石也覺得不可思議,顯然沒料董學斌竟然這么刺頭。這個命令就是他下的,董學斌不聞不問,顯然是沒把他這個區委當回事兒,王安石臉上也很難看,眼神也一瞬間冷了下去,本來還想給董學斌留幾分余地,可現在你卻給我搞這么一手?不知好歹!那你也別怪我王安石翻臉不認人了!
與此同時。
區長辦公室。
鈴鈴鈴,鈴鈴鈴,電話響了。
繃著一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的耿月華伸手一接電話,“喂,耿月華!”
“月華區長,是我,剛聽說,董學斌沒去黨校,早上大張旗鼓地去了街道辦。”電話那頭的聲音很驚疑不定。
耿月華眉頭跳了跳,足足沉默了三秒鐘,才面無表情道:“我知道了,不用去管他。”
……
不服從領導命令?
這事兒可不單是這么簡單,董學斌的行為簡直是和所有領導打對臺!
破壞官場規則,這種事兒本身就影響很大,所以才過了兩個小時,南山區各個局委辦部門就傳開了董學斌的光輝事跡。
風聲一出,整個南山區聽說了這事兒的領導干部全被董學斌的膽大包天給弄暈了,麻痹!這他媽什么干部啊!?罵過區委的侄女,把區長弟弟灌醉進過醫院,教訓過組織部領導,搶過臨街街道的敬老名額,打過組織部部長的兒子,現在又無視了整個南山區區委的決定……
這丫簡直就是一混在官場的流氓啊!
才上任一個月,可掐著手指頭算一算,這丫干出多少缺德事兒了??
光明街道辦的董學斌,現在提起這個名字沒有干部不知道了!
董學斌又一次出名了,當然不是好名,現在這個名字在南山區已經臭名昭彰了,就像茅坑里的石頭!
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區委和光明街道,都想看看安石會怎么處理董學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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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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