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東海區,南路。
日頭暴曬的馬路上,董學斌總算開車到了,看看四周繁華的商業區,他一看地址,繼續往前開。自從到了市里上任,東海區董學斌還很少來過,道兒不熟悉,只能跟著車載導航走,東拐西拐地穿過這片商業街,穿過兩條馬路和一個巷子,這才看到了一家掛著澄海牌子的賓館,不在大馬路上,看上去略微有點偏僻,六七層的建筑年頭也有不少了,樣貌平平的感覺。[]
這就是不可貌相了。
誰能想到這么個普普通通的賓館,房間里還安裝了攝像頭時時刻刻窺探著每一個房客的隱私?
澄海賓館,就是這兒了!
董學斌把車往路邊一停,拉門下去,上下望了望賓館。
方才耿新科那么一鬧,把董學斌的火氣也給激了起來,不是生耿月華弟弟的氣,而是對背后使絆子的那人惱火更深,人家兩口子男未婚女未嫁,你情我愿地開房間,跟你們丫有什么關系?嘿,你們違反法律偷偷裝了攝像頭窺探隱私不說,還明目張膽地寄到了我們單位惡心我們?你們丫什么意思啊?也太囂張了吧?不擇手段不說,這手法也有些太過下作了!
惡心耿新科,那就是在惡心耿月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