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
賓館?老總辦公室?屋里只有常大金和董學斌兩個人。
“常老板?剩下的錄像都在這里?”[]
“查過了?全在這兒?沒有剩下的了。”
“行?那個許忠你們看著辦吧?我就不摻和了。”
“不好意思了?給你添了這么多麻煩。”
“呵呵?是我給你們添麻煩了才對?一場誤會。”
“對?就是誤會一場?不過我們賓館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這件事情上?我們的管理有些松散疏忽了。”
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了。
也怪事情太巧?耿新科和林萍萍來開賓館房間?偏偏選了這里?還趕上了監控室里的許忠在值班?許忠和耿新科在高中時期似乎就有仇?具體原因不清楚?但照許忠的意思?他輟學完全是因為耿新科的關系?以至于昨晚看到耿新科意氣風發后才心里不平衡?偷偷錄下帶子專制成dd發給街道?目的就是想報當年的一箭之仇?想成心惡心惡心耿新科?并不牽扯政治o
這就簡單了。
也讓董學斌心里踏實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