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外面一異暴曬。
已經進入秋天了,氣溫還是沒降下來多少。[]
薰學斌表情陰沉不定地一個人坐在家里,對地震廳下來檢刻的幾個專家已經恨之入骨了,成事不足敗事有奈。本來董學斌想得還挺好,通過動物異常這件事上報區里,跟報社發表文章,用事實說話給全市敲一個警鐘,盡量讓大家提高警惕,最好是有所防備,可誰想地震廳一句話就給他的計劃月打亂了,沒有地震征兆,這個結果就算所有人都信,董學斌也不可能信!
還有兩天不到!
現在怎么辦??
鈴鈴鈴,鈴鈴鈴,周艷茹的電話從街道那邊打了過來,“主任,我聽說地震廳檢側說沒事了?”
薰學斌冷笑,“他們的栓側,你覺得可信度有多少?”
周艷茹一怔,“應該是正確的吧?他們帶著設備來的。”
董學斌也嘛得解徑了,“區里什么反應?報告打上去了嗎?”
“交上去了。”周艷茹沉吟道:“不過還沒信兒,好像區里也知道地震廳出的結果了,而且州洲,安石書記出院了。”
“王書記康復了?”
“是的,洲病愈,晚了些天。”
,……,我知道了。”
又是一個壞消息,董學斌覺得自己這兩天在走背字。
董學斌做了個深呼吸,在心里反復思量了一遍覺得就算自己成了眾矢之的,也無論如何都必須站出來了。拿著一份稿子,董學斌霧進包里就開門下了樓,開上車一路往汾州日報社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