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
謝慧蘭一走,不少人都看向了董學斌這桌。
“一班班長的未婚夫?”
“是那個最年輕的人嗎?”
“這還是頭一次聽說啊。”
“我怎么看著不像?”
看來謝慧蘭這個一班班長在黨校還是很受關注的,其他兩個班長和書記委員其實也差不多,畢竟這種職務資歷是會記錄在檔案的,每一期當選的班級委員很少有默默無聞的,尤其是班長這種職務,可以說幾乎每期的班長在今后的仕途上都會有非常不錯的政治表現,這種當選從某種角度講也是一個模糊的政治信號,不能不受矚目,所以一聽說這事兒,很多人都議論了開。
就連一個路過的黨校領導聽完都是一怔,忍不住深深往董學斌的方向看了一眼。
董學斌知道為什么大家這個表情,他早見怪不怪了,不就是哥們兒長的普通一點兒,年輕一點兒,級別低一點兒嘛,至于嗎?瞧你們一個個的,就好像我配不上慧蘭似的,嗯,就算哥們兒配不上謝姐吧,那也不是完全配不上啊,就說工作能力吧,我也不比慧蘭差多少呀。
董學斌又一次被大家用這種眼神看來看去,心里這個不平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