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
天色微微亮了些。
病房外面傳來些嘈雜的聲響,好像是護士在換班兒。
董學斌睡醒了,睜開眼看看被窩里光溜溜的耿月華,又瞧瞧墻上的掛表,揉揉眼珠子他趕緊起身下了床,快速將衣服穿好,理了理發型,就開始拿餐巾紙擦了擦夜里月華吐在地上的那攤白色液體,一宿的時間都幾乎已經干了,董學斌又弄了些水上去最后才將其擦干凈,這可不能讓別人看到啊。
這時,耿月華翻了一下身子,“幾點?”
“快七點了。”董學斌答道:“醒了你?”
“嗯。”耿月華長長呼了口氣。
“昨天睡得怎么樣?”
“……湊合。”
“那就行,現在起嗎?我估計護士要來了。”
耿月華低頭看看白花花身子,“給我把衣服穿上。”
董學斌就愛干這事兒,又能過眼癮又能過手癮,何樂而不為啊,他就在被窩里翻騰了翻騰,最后跟枕頭旁邊找到了那件暗紅色的蕾絲文胸,扶著月華坐起來靠在床頭,一點一點將她的胸部套住,手臂勾到她后背系上了扣兒,再來又從床尾找到了那條火紅的內褲,對準月華的美腳慢慢套了進去,一下下往上提著,末了終于拽到了腰際,提好后董學斌還給她捋了捋內褲邊兒,讓褲衩順當一點兒。
一眼珠子的白嫩。
一手心的細膩柔軟。
董學斌趁機揩了幾把油,感覺真不錯。
耿月華板著目光斜了他一眼,并沒有說什么。
三下五除二,董學斌也把病號服給她穿在了身上,弄好后,董學斌抱著月華的腦袋親了她額頭一口,“一般大夫護士幾點過來?”
耿月華淡淡道:“八點打點滴。”
“那還有不少時間呢啊。”
“什么意思?”耿月華蹙蹙眉。
董學斌咳咳一聲,“那啥吧,昨天夜里特別舒服,要不然……嗯,反正時間還早著呢,再來一次成不?”
耿月華眉梢一冷,“再來一次什么?”
“哎呀,你別明知故問啊。”
“我還真不知道,你告訴告訴我!”
見她變了臉,董學斌只好無奈道:“得得,什么事兒也沒有,你當我什么都沒說吧,起床不起?”
耿月華看看他,“扶我!”
“嗯,你慢一點兒。”
給她穿好鞋,董學斌就抱著她去了衛生間放下。
“你上吧,那我出去。”董學斌轉頭就要走。
可耿月華卻忽然道:“我累了,動不了,你先給我刷牙。”
“我給你刷?”董學斌一愣,說:“那成,那你站著別動啊。”
拿起自己昨天用過的月華的牙刷,抹上牙膏,董學斌就將它插進月華的嘴里,呼哧呼哧地給她刷著牙。
不久,董學斌把牙刷一抽,“行了。”
耿月華沉沉道:“再刷幾遍!”
“都五分鐘了,還刷什么?”
“你說刷什么?”
董學斌一呃,才想起來,月華嘴里可是還留著自己的味道呢,就咳嗽了咳
嗽,繼續給她刷牙。
一遍……
兩遍……
三遍……
董學斌問道:“現在行了嗎?差不多了吧?”
耿月華勉勉強強的嗯了一聲,咕嚕咕嚕,漱口吐了出來,最后還張嘴對著鏡子里反復看了看。
董學斌心里哼哼一聲,心說你至于嗎?哥們兒有那么臟嗎?
洗漱過后,董學斌攙著她道:“現在呢?我再給您老人家洗個澡用不?”
耿月華一頓,“……謝謝。”
董學斌啊道:“真要洗啊?你那傷口不能沾水。”
“給我擦一擦就行了,萍萍還沒入我們家的門兒,我不方便麻煩她。”耿月華往墻上一靠,似乎在等著董學斌給她脫衣服。
董學斌嗓子有些干燥,他知道月華做事從來都是一板一眼的,沒有幽默細胞,也從不會開玩笑,所以自然知道她是認真的,想到這里,董學斌心臟又亂跳起來,義不容辭地一挽袖子,吧嗒吧嗒地給月華解開了扣子,脫掉外衣,然后是褲子,文胸,內褲,拖鞋,一件件都被拿掉了。
完美的嬌軀一覽無余。
董學斌看得直覺得晃眼,也不多說,馬上投了一塊毛巾涮了涮熱水,隨即像擦一件藝術品一般小心在月華身上蹭著。
脖子,胸,后背,臀,腿,腳。
董學斌還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地觀察月華一絲不掛的身子,當真是有種驚心動魄的感覺,董學斌情不自禁地在她肉呼呼的大腿上抓了一把。
耿月華嚴肅地瞅瞅他,“我讓你給我擦身子,沒讓你動手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