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徐大兵說話,樓上忽然走下來了幾個,其中一個人身高足足有一米九的樣子,看到董學斌后微微一怔,“董主任來了?”
董學斌看看他,“李泰伯?”
徐大兵眨眨眼,董主任?那個董學斌董主任?
刑偵支隊隊長李泰伯點點頭,掃了眼周圍的客人,“這邊不方便,董主任,咱們樓。”
樓上還是被封著的,只是樓下營業了。
空空蕩蕩的二樓走廊,董學斌看著老板徐大兵道:“你剛剛的話我記下了,蕓萱喝多了跳樓?行,說的挺好。”
徐大兵有些心虛,但更多的是不明所以的表情。
李泰伯解釋道:“瞿蕓萱是董主任的表姐。”
徐大兵嚇了一跳,趕忙閉嘴不聲了,連連擦汗。
董學斌卻看向幾個,“案子還沒查清楚,這里就能營業了?”
李泰伯指指樓上,“四層的現場一直保護著,不過現在也沒這個必要了,下午的時候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
“結果呢?”董學斌道。
李泰伯頓了頓,語出驚人道:“證據不足,初步判斷是瞿蕓萱因
為飲酒失控,從樓上掉下去的,跟萬思朝沒有關系。”
董學斌被氣笑了,“你再說一遍?我好像沒聽清楚?”
李泰伯一看他,淡淡道:“經過我們調查,當天晚上瞿蕓萱確實和萬思朝一起吃過飯,就在柳陽飯店四樓的一個包間里,很多目擊者都看到了,不過后來事發之前,萬思朝離開了包廂,并沒有在里面,瞿蕓萱跳樓的時候也是萬思朝離開后的事情了,所以我們斷定這不是刑事案件。”
董學斌的心臟已經快爆了,“離開?他去哪兒了?他的車呢?附近路口的監控錄像記錄時間有出現他的車嗎?”
李泰伯平靜道:“他沒開車,只是去買酒了,xo,這邊飯店沒有,所以萬思朝當時出去買的,往對面那條街上走,至于監控錄像我們也查了,那邊街上沒有攝像頭。”
“誰看見他出去了?”
李泰伯瞧了瞧飯店老板,“徐老板和兩個飯店工作人員都作證了。”
董學斌已經明白怎么回事兒了,緊緊看向徐大兵,“做上偽證了?”
徐大兵咽了口吐沫,但還是理直氣壯道:“我真看到萬局長事發前離開買酒去了,萬局長是我們常客,我當時還跟他打了招呼呢。”
董學斌連聲道:“好啊!好!”
李泰伯慢慢道:“董主任,我們也知道你可能接受不了這個結果,但事實就是這樣,當然了,我們也沒說瞿蕓萱在報假案,當時她喝了酒,神智有些不清楚,產生幻覺也是很正常的。”
董學斌冷冽道:“誰告訴你她喝酒了?昨天晚上蕓萱一滴酒都沒有碰!上哪兒耍酒瘋去!你告訴告訴我?”
李泰伯搖頭道:“事發時瞿蕓萱傷勢太重,我們到現場的時候就讓救護車把她送去醫院了,酒精測試倒是沒有做,現在做的話隔了一天了,酒精早就散了,也沒辦法當做證據。”
“那你憑什么說我表姐喝醉了?”
“我們到現場時都聞到她身上有酒味兒了。”
“萬思朝一直在喝酒!撕過蕓萱的衣服!近距離打過蕓萱!你覺得我表姐身上能不沾到酒味兒嗎?”
李泰伯瞅瞅他,道:“推測作為不了證據,萬思朝當時有不在場證明,而且調查結論是瞿蕓萱是自己主動跳下樓的,所以人證物證都說明了一點,這個案子跟萬思朝沒有關系。”
“結案了?”
“已經可以結了。”
好啊!
好!
董學斌分別看了他們每個人一眼,重重點點頭,“李隊長,徐老板,你們今天的話,我都給你們記下了,希望你們能對自己的行負責任,但愿以后不要有后悔的時候。”說罷,董學斌摸出一個來,當著他們的面兒寫上了幾個名字。
萬思朝!李泰伯!徐大兵!
李泰伯皺皺眉頭,什么意思?
徐大兵也臉色一變。
凡是跟這件事有牽扯的人,凡是幫著萬思朝一起陷害瞿蕓萱的人,董學斌一個也沒準備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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