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一大早,董家。
董學斌拿著包下樓取車,樓道里就接了謝慧蘭的電話,他沒說什么,而是先走出樓道上了保時捷,關上車門。
“說吧慧蘭。”董學斌道。
“刑偵支隊說蕓萱報了假案?”
“嗯,他們是這么說的。”
“行了,這件事你不要管了,五天后我回去!”
“慧蘭,不用麻煩你了,這事兒我能辦。”
“咱們是兩口子,還說得上什么麻煩不麻煩的嗎?蕓萱也是我朋友。”
“我知道,不過他們現在太囂張了,我已經沒辦法忍了,慧蘭,這次我必須按我的意思來了,蕓萱都成了那個樣子,我一分鐘也等不了了!”
“你謝姐的話,你是從來都不聽。”
“對不起。”
“用不著說這個,那你注意保護自己。”
“放心吧,我什么本事你還不清楚?”
聽謝慧蘭這么說,董學斌是真的挺感激的,也知道慧蘭這次也跟自己一樣動了真怒,不過就像董學斌說得,這件事他真不想讓謝慧蘭費心,作為蕓萱孩子的爸爸,董學斌有義務也有能力把這次的事情最好最快地處理妥當,董學斌可是走到哪兒都被人稱作“瘟神”的,他從來不懼任何人的挑釁,折騰到了我頭上,打了我的萱姨,那你就得付出代價,這是董學斌的一貫作風。
……
市委。
紀委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