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兵叫道:“真跟我沒關系!我沒殺人!”
干警惱道:“那指紋怎么解釋?指甲上的rou屑怎么解釋?”
徐大兵痛苦地抓抓頭發,“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是有人陷害我!”
“平白無故誰會陷害你?”干警道:“而且要怎么陷害?你自己抓傷了萬思朝!你自己難道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徐大兵怒道:“是董學斌!是他做了手腳!”
“那董主任怎么做的?拿著你的手去撓了萬思朝?”
“肯定是他,案發時他就在現場,我親眼看見了!肯定是他!”
其實現在徐大兵也不肯定是不是董學斌了,案發時他當然沒有看到董學斌的影子,事前十分鐘徐大兵就沒見過董學斌了,但也不知他是之前和李泰伯商量好了還是剛剛倆人對了眼sè,徐大兵知道,真話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說的,他必須將這個偽證做到底,這樣才能把董學斌nong進去,讓他自己逃脫罪名,所以對徐大兵來說,是誰殺的萬思朝并不重要,他得讓董學斌去頂罪。
……
一間辦公室。
董學斌和兩個公安局的干警面對面坐著,公安局內部出了這么惡劣的事情,曹海和其他公安局領導早都離開了。
“董主任。”干警道:“現在李隊長和徐大兵都說那些證據是你陷害給他們的,你怎么看?”
董學斌笑道:“他們還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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