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表而已,我就說我姐夫送我的。”謝浩哼哼道:“憑什么揍我?”
孫愷這時也才把董學斌給他的銀行卡拿了出來,遞給謝靜道:“靜靜,剛才我沒好意思推,這卡還是放你那兒吧,一會兒還給你姐夫。”這張銀行卡,孫愷壓根就沒打算用,十萬人民幣啊,那是他兩年的工資,本來這次來t灣就是小靜家里人花的錢,請的客,他倆畢竟也還沒有結婚,更是連雙方家長都沒見過,所以孫愷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花小靜姐夫的錢啊。
謝靜沒接,“我姐夫給咱們的,你給我算什么?你要給自己給他吧,我可不管。”
“可我哪兒能花你姐夫的錢?”孫愷推了幾下,道:“你先拿著吧。”
謝浩倒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把孫愷手里的銀行卡往他懷里一推,“孫哥,你就別客氣了,我姐夫的錢不花白不花,你是不知道我姐夫的為人啊,那叫一個仗義,而且特要面子,只要我姐夫跟我們一塊,那就從來不會讓我們花錢的,要是咱們花了自己的錢,知道那叫什么嗎?那是看不起我姐夫!你要是不用他的卡,他反倒還不高興呢,他要跟你急了我可不管啊。”
孫愷苦澀道:“不合適,你姐夫的錢也是一分一分掙來的,我這……”
“扯淡!”謝浩笑嘿嘿道:“我姐夫哪兒會一分一分賺錢?他都是幾百萬幾百萬的賺。”
“那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啊。”孫愷怎么都不好意思,道:“我就不用了。”
謝浩笑了下,“你還別說,我董哥的錢還真是大風刮來的,不信你問我二姐啊,姐,是不是?”
謝靜一呃,“咳咳,不能說不是。”
謝浩笑道:“你看你看,我姐都承認了。”
孫愷愕然道:“大風刮來的?”
謝浩道:“要不然你以為我姐夫一個國家干部,還是副處級的干部,哪兒能經商去賺錢?他想,國家還不讓呢,那樣我姐夫也甭在紀委當領導了,紀委第一個就得先查我姐夫的經濟問題。”
孫愷驚奇道:“那怎么回事兒?大風也能刮來錢?”
謝靜挽著他的手道:“你還真實誠,就是個比喻,姐夫的錢基本都是買彩票中來的,而且中過不止一次,都是頭獎。”
孫愷瞪瞪眼睛,“彩票?頭獎?”
謝浩嘿嘿一樂,“我姐夫從進了體制以后就風頭無兩,他的事跡,就算跟你說一天一夜也說不完,反正特別彪悍就對了,只有你想不到的,絕對沒有我姐夫做不到的,不然我姐夫怎么可能這個年紀就上了副處級領導?他是他們省最年輕的處級干部了,而且沒有之一這說,再說到錢,那就更沒邊兒了,我雖然不知道我姐夫現在資產多少,不過幾十幾百萬他花的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我哥和我二姐的a8不就是我姐夫送的嗎?姐夫還說到時候送我輛上百萬的車吶,嘿嘿。”
聽他說到這里,謝然和謝靜也有些唏噓,確實,董學斌在各方面領域展現出了能力都讓他們很佩服,而且是那種打心眼里的服氣,不然董學斌比謝然和謝靜還小了幾歲,謝然他倆也不可能這么心甘情愿地叫一聲姐夫,而且還一直都用敬語,董學斌的本事在他們眼里確實太可怕了。
聞,孫愷有點發怔。
謝浩見狀,拍著孫愷的肩膀繼續道:“孫哥,況且你覺得那吳二吳老爺子為什么把車借給我姐夫?就因為我姐夫跟飛機上和他聊得很好?”
孫愷猶豫道:“他是看你姐和姐夫認識機場的領導?”
謝浩哼哼道:“就算他跟我姐夫投緣,就算我姐夫認識點兒人,那他倆也才認識幾個小時啊,一百多萬的車就這么扔過來了?怎么可能,那吳老爺子跟t灣做了水產生意這么多年,又不傻。”
孫愷撓撓頭,“那為啥?”
謝浩笑道:“還不是他看見我姐夫和大姐手上的戒指了。”
“戒指?”孫愷倒是有點印象,好像是兩顆粉色的玩意兒,他見識淺,不清楚那是什么,只知道好像有點像鉆石。
謝浩解釋道:“那是我姐倆人的結婚戒指,真鉆,還是最名貴的粉鉆,你是不知道啊,我姐夫是拍賣買來的,那一對兒鉆戒價值幾個億,你想啊,能戴的起幾個億戒指的人,會把一輛一百多萬的奔馳商務放在眼里嗎?所以那吳老爺子才這么痛快的敢借車,不怕我姐夫不還他!”
戒指?
粉鉆?
幾個億??
孫愷有點暈了,幾個億買一對兒戒指?
這在他看來簡直是不可想象的,就算有錢也沒有這么造的吧?
“所以啊……”謝浩總結道:“大家想買什么就買什么,千萬別客氣呀!哈哈,不管你們了,我先去買衣服嘍!”
謝浩一溜煙兒地跑了,挑衣服去了。
孫愷吃驚地看向謝靜,“你姐夫真這么有錢?”
謝靜苦苦一笑,“小浩有句話說的對,我姐夫的事情一天一夜還真說不完,有機會再跟你慢兒慢兒說吧。”
孫愷默然無語。
謝靜對謝然道:“哥,咱倆買不買?”
謝然也想通了,“姐夫把卡都給咱們了,咱們要是不花,回去也得挨罵,買吧,我也看看衣服去。”
謝靜嘻嘻笑道:“那一起吧,我正想買個包包呢。”
接著,幾人就開始組團兒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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