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一早上。
天還沒亮透,才五六點的樣子。.
床上熟睡中的董學斌是被旁邊的動靜吵醒的,睜眼一看,一身亮紅色內衣的耿月華已經半遮半露地靠在了床上,低頭在包里翻出了一盒藥,拿起床頭的水咽了下去,末了還吃了些須子,好像是野山參。
“吃藥呢?”
“……嗯。”
“什么藥?”
“抗癌的藥,野山參。”
“糜秩ヒ皆杭觳榱寺穡俊
“查了,都正常,沒復發。”
“呼,那就好,孟盼乙惶!
好幾個月過去了,月華的肺癌也沒有再復發,董學斌也稍稍放了心,否則他還得用reverse給月華后退身體時間,現在看來短時間內是不用了,至于以后怎么樣還得在觀察觀察,畢竟癌癥這玩意兒現代醫學還沒有一個發病原因的完全定論,誰也說不清楚,小心點兒最好。
董學斌一伸懶腰,也光著靠在了床頭,伸手試探了一下,輕輕摟住了耿月華的后背,“怎么起這么早?”
耿月華皺皺眉,“……嗯。”
董學斌無奈道:“嗯是什么回答?”
耿月華有點不自然地動動后背,“回去還有事。”
董學斌也不管,繼續摟著她,他也知道月華是不想別人知道他們倆的關系,所以才早起早走。避人耳目。“剛五點多鐘,六點還不到呢,不著急,要不然洗個澡再說吧,我給梅潘俊
“我自己放。”
“咳咳,那也行。”
“……嗯。”
“那孟衷諳矗俊
“……嗯。”
董學斌看著她,可耿月華還是靠在床頭板著臉坐著,一分鐘過去了也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更是沒說話。
“呃,貌皇竅叢杪穡俊
“嗯。”
董學斌心說那您倒是去啊。怎么還跟這兒靠著?
眼睛一動,董學斌咳嗽了一聲,“要不然再做一次?”
耿月華繃著臉看看他,“手腳長在蒙砩稀s夢飾衣穡俊
董學斌就明白她的意思了,心里一汗,心說您早說啊,還得讓我自己猜,還得讓我提出來,唉,難伺候啊。不過昨晚確實沒折騰多久,因為董學斌沒用reverse,于是只是禍害了月華兩回,想來以耿月華慢熱的性格和身體。兩回怕是才剛剛滿足了稍許吧,所以早上才……
來吧!
豁出去了!
董學斌立刻一掀被窩,撲上了耿月華。
十分鐘……
半小時……
一小時……
商務間里。
董學斌靠在床頭抽著煙,腰有點疼,累得不行。
耿月華似乎也有些疲憊,吃力地從濕乎乎的被窩里爬出來下床,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就這么當著董學斌的面兒伸手把內衣什么的都脫了,然后才光溜溜地走向浴室,開水洗澡了起來。每次做之前。耿月華都是板著臉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很保守,但做過之后,月華每回倒是比董學斌都開放一點。
浴室門對著臥
室,玻璃上有百葉窗。不過耿月華也不知道是忘了還是故意沒拉的,反正里面的情況董學斌看得清清楚楚。
這可讓他大飽了眼福。一邊抽煙一邊欣賞著月華沐浴。
唉,這個小日子啊。
董學斌覺得自己太幸福了。
從浴室出來后,耿月華一邊拿毛巾擦著身子一邊黑著臉走到床邊,一件件撿起了她自己的衣服往身上穿。
絲襪……
褲子……
襯衫……
鞋子……
董學斌就跟一旁瞪著眼睛看著。
最后,耿月華硬邦邦道:“走了。”
“啊,這就走了?”董學斌呃道:“等我洗完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