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
研究所前硝煙彌漫。
燃燒著的裝甲車冒著滾滾黑煙,加上兩輛倒翻的軍用吉普車,加上周圍密密麻麻的幾十人的尸體,場面好像是地獄一般,這絕對不是一個能用簡簡單單的語就能形容出來的畫面!
“嘔……”鐘麗珍當時就吐了!
董學斌馬上把她放下來,“怎么樣您?”
鐘麗珍也不說話,唔唔地蹲在地上吐著。
董學斌嘆氣道:“我就說不建議您睜眼,您還……”
鐘麗珍一邊吐一邊也忍不住抬眼再看了下周圍一副慘烈的畫面,心中已經翻起了一波駭浪。
一個人……
幾把槍……
竟然擊斃了幾十個軍人?
竟然連裝甲車都奈何不了他??
這到底是什么戰斗力?這到底是什么人??
鐘麗珍雖然各種領域都有所涉及,但主要就是搞軍工科研研究的,自然也對很多軍事方面的東西十分了解,也見過很多戰斗力極強的人,但是鐘麗珍活了一輩子,卻還從沒有聽過能有一個人的個人戰斗力能達到眼前那年輕人的地步,那可是裝甲車啊!是m方主流的高端陸戰配備!是對付一些陸戰軍隊的!甚至裝備精良的話連坦克都能硬拼!但小董只是一個人啊,一個血肉之軀,一個沒有任何防彈衣和火箭彈的人!裝甲車怎么會翻掉?怎么會被炸掉?
鐘麗珍完全沒辦法理解!
眼前的一幕已經超越了她的認知!
怪不得之前小董信誓旦旦地說會帶著她平平安安地走出去呢,鐘麗珍一開始還不相信,可現在看來,人家真的有這個能力。
鐘麗珍一邊想著,一邊吐得稀里嘩啦。
董學斌也不著急,就在她后背上輕輕拍著。
這一回鐘麗珍后背已經沒有文胸后扣的觸感了。因為已經被她脫掉收進了白大褂里。所以她后背衣服下面摸著很光滑。
“走吧。”鐘麗珍強撐道。
董學斌道:“沒事兒,你先吐舒服了。”
鐘麗珍咬牙忍下來,“一會兒怕有人還會追過來。快走。”
“那好,咱們上一輛吉普車吧,我扶您。”董學斌扶著她走過去。
這是研究所外唯一沒有炸掉和翻車的一輛軍用吉普車。也是董學斌刻意留下來的,因為車里當時沒有人,所以也沒有任何血跡,車子從玻璃到里面都是完好無損的,倆人上了車,董學斌便坐在駕駛位置上一踩油門,吉普車很快掠著一道灰土狠狠朝前面駛去了,消失在了研究所外。
車上。
鐘麗珍臉色很白,但嘔吐感似乎好了許多。側頭問董學斌道:“咱們現在怎么辦?沒人接應咱們怎么離開?”
董學斌想了想,“還是去機場吧。”
鐘麗珍立刻反對道:“機場是最不安全的,這邊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死了這么多軍人。m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知道咱們倆會逃離處境。所以別說機場會嚴密封鎖排查了,就是路上也會設關卡的!”
“我知道,但沒有別的路了。”
“水路不行嗎?只要有人能接應的話……”
“水路空路恐怕都一樣,再說我這次也沒人會接應。”
董學斌一琢磨,干脆摸出
手機來想打一個電話給張龍娟,一來是報平安,二來是問一問情況,萬一國安那邊早都準備好了退路,董學斌也可以省去很多事情。然而手機剛一拿起來,就被鐘麗珍一把搶過去了。
“你干什么?”鐘麗珍道。
“打個電話給朋友啊。”董學斌狐疑地看著她。
“你電話安全嗎?”鐘麗珍鄭重其事道。
董學斌呃了一聲,“就是普通全球通,我也不懂。”
鐘麗珍抬手就把他剛打開的手機又給關機掉了,“現在不能打電話,除非你想把你朋友害死。”
“為什么?”
“因為如果是普通手機,不說那些專業人士,就算是我,也能至少找出三種方法查清一個范圍內的手機信號源,甚至還有兩種方法能竊聽到你的電話內容,那樣咱們就暴露了,還怎么跑?”
董學斌一汗,“還有這回事兒啊。”
鐘麗珍瞅瞅他,“我現在終于相信你說你不是軍方和國安的人了,這些都不了解,你就敢來?”
董學斌苦笑,心說我不來也得來啊。
鐘麗珍沒再多說,等車子停止了顛簸上了公路后,她馬上一低頭,快速熟練地拆開了車內的一個液晶儀器。
董學斌嚇了一跳,“我還開車呢,您干嘛?”
“你開你的,不會有影響的。”鐘麗珍淡淡道。
咔嚓,咔吧,幾下過后,鐘麗珍從里面拔掉了一個電子器件,然后液晶上的顯示就變了另一種顏色。
“您在干什么?”董學斌不明白。
鐘麗珍解釋道:“車里也有信號源,如果別人有心查,可以清楚地查到車子現在的位置,我把發射源給拔掉了。”
董學斌汗顏道:“您真是什么都懂啊。”
鐘麗珍搖搖頭,“我可沒拆過這種軍用吉普車,不過觸類旁通,內面的構造和設計原理基本都差不多的。”
“那咱們現在……”
“我不知道。”
“那就去機場吧,我有辦法過安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