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
縣委家屬院。
紀委書記蒲安家。
“爸!你來一下!”
“干什么濤濤?”
“您來下!屋里說!”
“這都要走了,干啥?”
蒲安和蒲濤父女倆進了一個小臥室。
一進屋,一身婚紗的蒲濤就不高興道:“爸,您女兒今年都三十歲了,一輩子也就結這么一次婚,您就不能給我辦的隆重一點兒風光一點兒?我知道您是紀委的一把手,要注意影響,我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可別的我無所謂,酒店婚紗我都能湊合,但迎親的頭車您起碼給我找一輛好車啊,您看張萬水兒子那頭車了沒有?雷克薩斯,小一百萬的,后面兩輛也都是奧迪,可咱們呢?頭車才是一輛奧迪a6?我朋友和同學都來了不少,您這讓我面子往哪兒放?”
蒲安皺眉道:“什么車不是一樣?”
蒲濤道:“當然不一樣了,場面就差遠了,現在縣里多少人關注著呢?這樣還不被張萬水家比下去?”
蒲安道:“可湞水縣哪兒有什么正規的婚慶公司?”
蒲濤道:“縣里沒有就去市里的婚慶公司啊,您都準備多少天了,以您的關系還找不來一輛好車?”
“這些車就是市里找的了。”
“就奧迪?就是輛國產寶馬奔馳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