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人到底是誰呢?”他始終有些疑惑,細數著這些年得罪的人,也沒想出結果。
“爹,許強進去這事兒咱家到底有沒有插手?”一旁的陳河突然問道。
只見林眾邦和尹鳳祥都皺起了眉頭,同時開口,“許強?”
他倆都有些震驚,陳河為什么不偏不倚的提起了許強呢?
“搞許強對咱家也沒好處,而且咱們兩家還是親友。”林眾邦說道。
提起親友兩個字,一向不摻和爺們談話的尹鳳琴也忍不住了,“親友?咱們和他有哪門子的親友啊,許老太太死了這么些年,兩家早就斷了來往,當初許歡做的那檔子磕磣事兒”
“咳咳!”林眾邦朝著尹鳳琴立了立眼珠子。
可尹鳳琴不怕她,繼續氣憤的說著,“干啥攔著我不讓我說,這事兒姑爺也是知道的,那許歡就是個畜生,對曼婷沒安好心,娶了李梅還對人家拳打腳踢!”
“村里人誰不知道李梅是個好女人,偏許家不知足,許歡一個廢人還嫌棄李梅身上帶著殘疾,這不純畜生嗎,就這樣的人家,和他攀的哪門子親戚!”
“姐,人家的家事,咱們外人不好在背后講究。”尹鳳祥還是很警覺的,“小陳吶,你好端端的問起許強是不是知道啥事兒了?”
“許強的案件在遞交到縣里之前是留存在鄉辦公室的,而鄉辦公室接手的是那海!”
陳河一句話,聽的林眾邦和尹鳳祥眼前閃過好幾道閃電。
他們在村里混了這么多年,都是老油子,一下子就明白了陳河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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