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龍貓:“現在,沒人能打擾我們了。乖乖交代,你的時間不多了。”
龍貓望著他冰冷的眼神,終于徹底崩潰,淚水與冷汗交織滑落,褲襠處悄然滲出濕痕——竟已是嚇得尿了褲子,連帶著周遭空氣都泛起一股難聞的腥臊味。
他的小弟們更是不堪,有的渾身抽搐,有的直接癱軟在地,再也沒了半分黑道惡徒的囂張,只剩對死亡的極致恐懼。
“我、我交代……我全都交代……”龍貓牙齒打顫,聲音斷斷續續,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我壟斷了燕京大半個地下賭場,還開了幾家灰色足浴城,靠抽成和保護費牟利,還放高利貸……
還、還偷偷走私一些管制刀具和稀有藥材,沒敢碰人命,也從不敢動警察,就怕被749局和警方盯上,早就被端了……”
他一邊說,一邊磕頭求饒,額頭重重撞在地板上,很快便滲出血跡,“我知道錯了,求你饒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張成輕叩桌面,神色未變,銳利的目光掃過龍貓躲閃的眼神,偶爾拋出一句追問:“走私管制物品多久了?保護費收了多少家商戶?有沒有逼死過人?”
每一次發問都帶著無形的威壓,讓龍貓心頭一緊,不敢有半分隱瞞,連忙補充道:“走私快三年了,都是小批量走,沒出過岔子……保護費收了周邊十幾家大排檔和小店,每月定期要,有兩家商戶扛不住倒閉了,沒、沒逼死人,真的沒有!”
他生怕張成不信,磕得額頭鮮血直流,連帶著肩膀都劇烈顫抖。
而被定格在原地的何東來,意識里早已翻涌著滔天怒火。
他能清晰聽見龍貓的供詞,知曉這家伙干的都是灰色擦邊買賣,雖未沾人命,卻也禍亂一方,早該整治。
可他更氣張成的我行我素——兩次將他與手下定格,全然不把燕京749局放在眼里。
他從業數十年,從未受過這般屈辱,更從未如此無力——龍貓是局里登記的外圍人員,即便作惡,也該由749局處置,張成這般越權行事,根本沒給燕京局留余地。
辦公室外的數百名黑衣小弟,望著僵立不動的異能者和辦公室內瑟瑟發抖的大哥,早已嚇得魂不附體,有人悄悄后退,想趁機溜走,卻被張成無意間釋放的一絲威壓震懾住,雙腿發軟地定在原地,連逃跑的念頭都不敢再有。
整個工廠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剩龍貓的懺悔聲、磕頭聲,以及張成偶爾清冷的追問聲,在空蕩的辦公室里回蕩,透著令人心悸的沉重。
張成聽完龍貓的全部供述,指尖微微一凝,眼底的殺意淡了幾分,卻依舊冰冷:“雖未沾人命,但走私違禁品、敲詐勒索、尋釁滋事,樁樁件件都夠你蹲一輩子。你倒也算老實,沒敢撒謊。”_l